一个二十，穿黑棉袄的年轻男蹲在墙角里。

双手早被铐住了，两个民警和一个协警正在看押。

韦支走过去示意民警把嫌疑人架起来，呵斥：“叫什么名字，把抬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嫌疑人吓一，忐忑的抬起：“魏学良。”

“什么地方人？”

“福建人。”

“福建大着呢，福建哪儿的？”

“田莆。”

“知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魏学良犹豫了一，耷拉着脑袋：“知。”

韦支追问：“知什么？”

“我……我们打人了。”

“只是打了人？”

“我……我都没动手，是……是林永贵他们动手的。”

“除了林永贵还有谁？”

魏学良没想到南通公安动作这么快，吓得魂不守舍地说：“林生、顾晨晨、顾宇、张浩，还有……还有李小武。”

“再想想，想好再说！”

“还有林庆。”

“他们人呢？”

“不知。”

“不知？”

“我们刚开始一起跑的，后面有人喊杀人了，我害怕，就……就拼命的跑，跑着跑着就跟他们跑散了。”

“你们杀人了？”

“没有，我们没杀人，我们……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魏良城，我都没来得及动手。”

“你为什么要教训魏良城？”

“他跟张总过不去，在背后说张总的坏话，借张总的钱不还，还抢张总的客，张总对我们不错，我们就想帮张总气。”

细节回慢慢审，当务之急是抓另外几个小混。

韦支揪住他发，盯着他问：“你们当时是往哪个方向跑的？”

“汽车站。”

“你是跑到哪儿发现跟他们跑散了的？”

“跑到人民医院门发现的。”

天快亮了。

天一亮市民们不是上班就上街买年货，到都是人，到时候会更难抓。

韦支一刻不敢耽误，从重案大队手中接过市区地图，摊在办公桌上，掏笔画了一个圈：“立即通知崇港分局，请他们组织力量排查这一区域。”

“是！”

“五金市场和钢材市场那边不能松懈，要继续组织力量搜捕，要跟他们的老乡说清楚，有况要立即报告，谁要是敢隐瞒包庇就追究谁的刑事责任。”

“明白！”

“天快亮了，汽车站、渡要严防死守！”

……

南通港四号码西门面摊，来吃面的人越来越多，四张小桌都坐满了。

中国的港是全世界效率最的港。

别说只是临近节，就是年三十除夕夜，该装卸货照样装卸，不像西方发达国家的港，码工人动不动就休息乃至罢工。也不像样东南亚和非洲一些国家的港，码工人总是磨洋工。

四号码的职工了近一夜，嫌单位的夜宵不好吃，今天你请我，明天我请你，都来吃面。

韩渝背对着他们不敢抬，因为正在吃面的十几个码工人中，至少有一半认识，其中甚至有夫在港务局工作时的。

他一个劲儿给大师兄使，大师兄赶动手。

许明远之所以迟迟没动手，是想再观察观察，想知那两个福建人的同伙在不在附近。

至于那两个福建人是不是指挥要抓的杀人犯，许明远不是怀疑而是几乎敢断定不会错。

他们的鞋都很脏，上也有很多泥，一看就知他们没敢走大路，是沿着河边跑过来的。

他们神慌张，一边吃面一边四张望，还时不时看向四号码堆场方向，能想象到他们应该是在琢磨能不能混上船，从路潜逃。

许明远正暗暗庆幸咸鱼没穿警服，如果今晚穿警服，他们刚才肯定不敢过来，咸鱼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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