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不想去。”

就在姚阿姨带着韩向柠参观新家的时候，冯局跟韩渝说起组建海军预备役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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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公派留学，不但通组织，国家海洋局好像也要组织。”

“这些年你真正带过菡菡几天？”

“你再考虑考虑。”

可无论以前在白龙港，还是现在在启东，你的工作都得有声有。如果只是为提副去东启，就意味着接来几年很难彩，很难再以前那样的成绩。而人又是健忘的，去东启呆几年，到时候还有几个上级能记得你？”

“留在启东是好，跟地方党委政府关系不错，方方面面的工作得心应手，离市区也不算特别远，但留在启东代就意味着明明不是副级却占了一个副级的位置。”

也就是说东启海事未来五六年只能一些河船员和河船舶的理工作，没什么挑战，可以说那个岗位比较适合老同志。

“中专文凭现在拿不手，你虽然参加过自学考试，但学的是行政理，为什么不趁年轻去充充电。”

冯局看了看韩渝，随即再次看向老：“来前启东的葛卫东拉着我去跟通的一位司吃饭，人家说通接来要选派一批年轻国学习，毕竟我们这一行要跟国际接轨，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冯局上烟，意味地说：“要说符合提副条件的中层，那符合条件的中层多了。你暂时不符合提副条件却占着一个位置，人家会怎么想？

“冯局，你是说我要去修。”

韩向柠意识问：“我能去吗？”

“可我都成家了，我去修菡菡怎么办？”

“冯局，我倒不是很在乎能不能当多大的官，主要是安检专业太，我的英语又不好。不怕你笑话，外船大副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韩渝盯着学，希望学去，又不希望学去，毕竟这一去要好几年。

冯局有些遗憾，姚阿姨恰恰相反，觉得韩向柠没必要国。

“可专业方面终究要学。”

“晚上这顿酒没白喝，陆书记和钱市决定给你二十万作为启动资金，中远赞助十万，军分区五万。王司令承诺等人员到位之后，作训服、海魂衫和床单被褥等被装全由军分区解决。”

冯局磕磕烟灰，又笑：“如果主动调回局里担任安检科，同事们会谢你，组织上会更重视你，毕竟这不是一般的发扬风格。”

“要去多时间？”

韩向柠愣住了，楞了好一会儿才嘀咕：“冯局，要不是你提醒，我真想不到这些。”

公派留学，不是谁都有机会的，并且这是去国外上大学！

女同志就是女同志，在事业心方面真没男同志要。

韩向柠有些心动，但见韩渝盯着自己，再想到小菡菡，沉默了片刻摇摇：“冯局，我是中专毕业的，我文化知识的底不好，而且我都有孩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国吧。”

“行，不想去我也不勉。”

“所以要学习，要充电。许局为什么能接替老汤，别人为什么当不上局，就是因为人家学历。”

韩渝忍不住问：“冯局，如果柠柠留在启东呢。”

“不用考虑，我在家等了三儿四年，日思夜想什么时候能团聚的滋味儿不好受，我不想再来一次。再说我真要是国学习，日思夜想的不只是三儿，还有菡菡。”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年轻，不只是局里重培养的后备，而且在江港监局乃至在航局都挂过号。就算不占这个位置，再过两年上级一样会给你提副。”

“我可以自学！冯局，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认真学！”

尤其对那些年龄很快就不再符合提条件的中层而言，你留在启东就是挡人家的晋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