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总队安排渔政执法人员登上货，跟海监执法人员一起调查取证，给货船、大副、二副等船员笔录。

扑了个空，但不是想回去就可以回去的。

韩渝把望远镜对准船尾，看着明显是新刷的船名，沉：“有可能。”

渔政有渔政的任务，韩渝只能跟船去救援发生海上通事故的渔船。

“哪一条？”

沈副总队指着舷窗外的海面，想想又说：“别说走私利那么，就说海上捕鱼，上级三令五申要求渔民别堵航，可那些渔民听吗？”

“沈叔，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沈副总队见怪不怪，一边喝着稀饭，一边劝：“别灰心，夜里不是有好几个家伙落网了么，他们认识上家，有上家的联系方式。海船上的那些家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他们这辈都不回老家。”

“咸鱼，怎么了？”

从上午10半一直忙到午1半，终于可以返航。

海监的执法艇早就到了，渔民已经转移到了海监的船上。

“有专人理，先界定事故责任，然后该赔偿就赔偿，该走保险就走保险。”

别说韩渝这样的上执法人员，就是经常在江上跑的船员都知。

韩渝意识问：“沈叔，你们有任务？”

“是不是转手转船籍了？”

……

“靠海吃海呗，想转变观念没那么容易。”

“前面的那条，挂拿旗的。”

这很正常。

作为渔政执法人员，沈副总队很想帮渔民争取利益，但渔民在这起事故中确实责任更大，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不禁叹气。

渔政船正在返航，渔政码在黄浦江的复兴岛，韩渝不可能去复兴岛，只能去吴淞码搭乘速客回南通。

沈副总队无奈地说：“海监刚联系我们，说又有货撞上渔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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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韩渝站在船，看着正蹲在船尾烟的几个渔民，好奇地问：“沈叔，接来怎么理？”

沈副总队追问：“你认识这条拿船？”

“去睡吧，等到了吴淞我叫你，我们把你们送到客运码，你们到时候坐速客回去，坐速客快。”

渔权与航权的矛盾在江外现的淋漓尽致，渔船生怕货刮坏拖网决不给货让路。

货调整航向来不及，撞上了渔船的船尾。

沈副总队顺着韩渝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笑问：“你怀疑是那条走私香烟的母船？”

“不是。”

“这条船我认识，我还协助港监上船检查过，它不是外贸船，也不叫这个名字，如果没记错它是武汉一家航运公司的贸船。”

刚走到船员舱门，突然发现一艘五千吨左右的货从远驶过。

换个船籍改跑外贸算不上多大事，沈副总队促：“赶去休息吧，你一夜没睡。”

“打击走私是一项期工作，只要有贸易就会有走私，很难禁绝。”

渔船翻了，幸亏人员没伤亡。

徐浩然和林小芹在南通安了家，有了工作，但还不是真正的南通人。

韩渝沉默了片刻，低声：“渔船太多了，全世界那么多国家的渔船加起来也没我们中国多，有些地方还在拼命建造，近海的鱼又越来越少，真不知造那么多条渔船什么。”

“不说这些，沈叔，我有困，我去睡会儿。”

渔船与货发生通事故，规定要由渔政和海监一起调查理。

“不对啊，它怎么可能挂拿旗！”

“渔船有保险吗？”

“那你看什么？”

“有，不过刚才你都听到了，渔船的责任更大。”

“落网的只是小鱼小虾，海船上的可能也只是仔，真正的大老板不会轻易面的。至于现在掌握的联系方式，我估计也没什么用。”

“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把渔民接上渔政船，给渔民笔录。

……

来的海关关员和边检站官兵更郁闷，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连吃早饭的心都没有。

以前受南通农业局委托给东启、启东和思岗的渔民讲过海上捕捞作业安全，但讲归讲，人家能不能听去就两说了。

“那条海看着很熟。”

韩渝是越看越奇怪，请一起来打击走私的边检站监护中队副中队去驾驶台借来望远镜，一边观察着前面的货，一边解释：“在江里跑的船都是有特征的，吨位稍大的船只要看船型我们就知是哪儿的船，是哪个船厂建造的，甚至知是哪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