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拿了不少奖金，今年立了一等功又有奖金，经济没刚买房时那么张。

梁晓军禁不住八卦地问：“谈恋的时候？”

“别了，就算没去上海买房，你一样没钱。我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

“听见没有，这才是真男人。”韩向檬笑的前仰后合。

“庐山之恋！”

“钱都在她那儿，我说去没用。”

“当时正在谈，没正式确定恋关系，可以说我们的恋关系就是在庐山上确定的。”

滔滔江钩起了韩工渐行渐远的历历过往，那曾经的运辉煌繁茂都随着江东汇海，一去不返。

韩渝看过家里的相册，笑问：“爸，你和妈在庐山上拍的照片，就是那次来玖江的？”

“嗯，我们就来了那一次。”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四川太远，回去一趟光在来回的路上就要半个月，既耽误时间又要钱，她回去的少。”韩工想想又叹：“有了你和柠柠之后，她回去的次数就更少了，所以她这些年有一个愿望，想带着你们一起回趟老家。”

韩渝好奇地问：“哪三个优？”

“差不多，《庐山之恋》这电影我还真带你妈去看过。”

“哈哈哈。”

“你们就知自个儿来玩，都不带上我。”韩向檬撅着嘴嘀咕。

“不说她了，说别的。”

晚上从关码坐船，天亮到南通，转车回思岗。那会儿不太在意江的伟大，只看重江三个优。”

“男汉大丈夫，想陪我爸我妈回四川就去呗，用得着跟柠柠请示吗？”

再想到丈母娘为了这个家退休了还去打工，韩渝心里特疚，犹豫了一说：“爸，要不我们今年陪妈回四川过年吧，我这就给柠柠打电话，柠柠应该会同意。”

韩工笑：“一是船票价比汽车票便宜，最早时只要几块钱；二是夕发朝至不耽误时间，睡一晚就到南通了；三是客空间大、视野开阔、行驶平缓，不不。”

想乘坐客在一天之赶到南京是不可能的，但古人的诗意让人慨万千。

“我怎么了？”

韩渝被搞得很没面，嘀咕：“我要是没买房，我一样请的起！不就是一年工资么，大不了白。”

他坐在船舷边看着南岸的灯火，不由想起年轻的时候，叹：“在南京当兵的时候，我从队回老家经常乘坐江申、江汉，最早的时候不叫江申、江汉，而是叫东方红。

老韩正准备开，韩向檬就噗嗤笑：“三儿，你能不能有息！”

梁晓军很同咸鱼这个夫，忍俊不禁地说：“想去就去，我一样没去过。车旅费不用担心，车旅费我和檬檬。”

晚上没什么事，正好跟小姨、连襟一起陪老丈人说说话。

“你们笑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

韩工不想二女儿调侃大女婿，指指早已远去的玖江方向，笑：“我跟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潇洒过，有一年我们从南京坐船，好像是早上到的玖江，两个人从玖江港一路走到玖江途汽车站，坐公共汽车到庐山脚，沿着好汉坡爬到牯岭街时天已经黑了。”

韩向檬好奇地问：“爸，我妈回老家是不是也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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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工笑：“那会儿还没你和柠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