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退居二线的正科级老，关心什么不好，居然关心起中央领导的事。

“有没有研究结果？”

“三连发了吗？”

席工跟韩工一样不喜社，所以这些天要么住在砂市文站，要么住在老葛这儿。

事了，并且已经现了伤亡，如果发生更大的伤亡是要担责任的。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令分洪容易，国务院早就有文件，只要砂市位达到45米就可以分洪，但分洪会让三十多万人离失所，会导致安公县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涉及到那么多家，谁能轻易这个决心。”

“然后呢？”

“席工在我边上，我让席工跟你说。”

有没有搞错。

“不是跟我，而是跟我们歉。他说上次承诺过等抢护险再来看望我们，后来因为有急事要去别的地方指导抗洪没来成。”

“见着了，他一飞机就来江边看，上次来时能隐约看见对岸的楼房，现在位涨那么，只能看见楼的灯光。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能觉到他很担心。”

葛局从席工手中接过烟，凝重地说：“除了听取省市县三级负责人和席工等防汛专家的意见，研究分不分洪，还能开什么会。”

“席工是什么意见？”

韩渝本想直接接听，见秦副市和陶副师都抬起了，只能免提键：“葛局，你找我。”

韩渝忍不住问：“葛局，首大半夜召集那么多领导开什么会？”

“洪峰上来了，怎么还没个结果！”

韩渝低声问：“地方上的意见呢？”

“然后就连夜去市里开会，席工和安公县的袁书记也参加了会议，结果会开到一半袁书记接到了孟溪垸溃决的电话，副总理说救人要，让荆州的陈书记和安公的袁书记赶去组织指挥救灾，大半夜陈书记回不去，是我安排002送他过江的。”

“韩书记，葛局找你，你先接，你接通我再挂。”

“暂时没有。”

“副总理跟你歉！”

“好的。”

“葛局，你见着副总理了？”

老葛虽然没当过大领导，但能理解那些地方领导的心，沉：“这应该是牌州湾溃和孟溪垸溃产生的心里

没事之前，可以严防死守。

“早发了。”

想到会场上的景，他一连了几烟，轻叹：“可能因为这几天连续溃决了几个民垸，还死了不少人，整个风向都变了。从利厅的专家到几位省领导，都认为分洪是大势所趋。有几位领导很焦急，发言时都带着促的意思。有几个专家更是直言，分洪已经刻不容缓。”

“咸鱼，安公的孟溪垸溃了！”

“我知，黄打电话告诉我的，让三连赶去搜寻转移群众。”

“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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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发洪到现在，他今天来这儿明天去那儿，来这儿检查去那儿指挥，还要代表党中央、国务院问受灾群众，不容易啊！”

韩渝正不知该怎么往接，老葛来了句让秦副市和陶副师都目瞪呆的话：“他瘦了，比上次来时整整瘦了一圈。都说我们是救火队员，副总理又何尝不是。

韩渝定定心神，只听见席工在电话那说：“我们江委的意见是暂不分洪，依据主要有两个，一是经过我们的反复计算，这次洪峰的位不会超过45米，二是位虽然很但量不是很大。”

“他听市领导说我们在这儿，就来看望我们，还跟我们歉。”

“好。”

声音。

“这我就放心了。”老葛是夜被惊醒的，抬看了看刚从指挥赶到江边的席工，举着电话：“咸鱼，副总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