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想打听什么，原来打听这个。”

韩渝权衡了一番，最终决定调启东港拖公司的柳威，跟范队、朱宝和“土地公”小陈一起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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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一边招呼老丈人上岸，一边说：“人家留我吃饭了，我急着回来找你，也就没在那儿吃。”

韩渝系好缆绳，问：“爸，你有没有吃饭？”

韩渝知他们的勘测任务很急很重，不敢细问太多，确切地说是不敢耽误人家工作，寒暄了几句便送他们上船启航。

他是今年正月初五，在启东劳动人事局举办的人才招聘会上，应聘上启东港拖公司船员的。现在拜启东港拖队黄队为师，等将来考到相应的适任证书，就可以驾驶启东港正在建造的另外两条大功率拖。

“不是因为急着去拉雷达，我是想跟你打听事。”

上级的判断

韩渝打电话问了，他们果然愿意。

一路护航到三河域，目送001逆而上。

柳威是启东航运公司的老邻居，论辈分韩渝要叫他一声叔叔。

考虑到001上“探测仪”的电脑是最先的，测绘件又升过级，现在还没人会用，韩渝觉得这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立给营工程师兼防汛技术分队、启东市利局工程师姚立荣打电话，问他愿不愿上船偷师学艺，问他能不能请到假。

韩渝气，说：“行，我这就安排船员，让船员赶过江向你报到，服从你的命令，接受你的指挥！”

席工和席工的副手徐工果然很急，行李都准备好了。

“我还没吃，饿的难受，要先回营里吃东西。”

不过那个村组上船之后的“职务”不是启东预备役营技术分队的战士，而是001的厨师。毕竟预备役队一样是队，未经上级允许谁也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经韩渝同意打电话问了问，真有个村组愿意一起上船。

姚工知文局承诺给船员发一个月工资，想到技术分队有好几个“”都是村组，村组不像正式国家每个月都有工资拿，平时就是村民，觉得这是一个让“”赚外快的机会。

“吃了，在营里吃的。”

“什么事？”韩工扶着钢浮桥问。

“柠柠没喊你去吃饭？”

韩工摘迷彩帽，说：“上

“她喊了，我没去，我又不是港监，我去她们单位吃饭像什么样。”

“雷达在我们单位仓库里又丢不掉，你急什么呀！”

韩工问：“江文局没饭？”

安排好一切，等他们都带着行李到了，韩渝亲自开监督38送他们去江对岸的文局码。

地说：“越快越好。”

回到刚变成上公安和航公安的趸船，已是午两半。

文局承诺给他们发一个月工资，这一个月工资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补贴。

姚工搞清楚来龙去脉，立即向上级请示汇报。

老丈人正在趸船上等，不用问都知他急着去老单位把旧雷达拉回来。

001要去一个月，不能让金涛、杨勇等现役民警上船，不然会影响人家的本职工作。

韩渝气，问：“爸，你有没有听到过今年有可能爆发特大洪的风声。”

他今年三十一岁，也是在船上生、船上大的，他有驾驶四等船舶的适任证书，可以开小001但不能开大001。

范队年纪大了，白天可以开船，晚上肯定不行。

利局的领导很支持，说这算差，不算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