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显示它都不怎么移动。

等凌大开完罚单乘监督48回到公安趸船，沿小鱼主持修的泥路坐车回到港监，正准备向汇报查况，只见韩向柠在办公室里接电话。

“知，是刚从南京调过来的，姓什么叫什么我忘了，只知人家是南京气象学院毕业的，很年轻，三十就已经是正职称。”

“副总工程师虽然算不上官，但在他们局里也大小是个职务。他今年都五十六了，又不是科班，以前技术人员少，单位让他副总工程师。现在有的是技术人员，他不能再占着位置。”

港监局以前有一位副局退居二线，刚开始不太习惯，每天照常上班，到了单位总是忍不住问这问那。

向帆轻叹气，接着：“你爸倒是想上班，可真要是回单位，他又不着自个儿的嘴。如果看到什么事，尤其业务上的，肯定忍不住会说。退都退了，如果再指手画脚，人家一定不会兴。”

“其实是从今天开始。”

它凌晨从浏河赶上来的，到三河江面正好遇上退，三河段航又比较狭窄，又急，它顿时“赖着不走了”。

“知不知谁接替他？”

可据今天的汐况，涨要等四个小时。

每天航经三河域的大小船只有上千艘，江面川不息，上通况本就很复杂，航被这支船队占住后会更加狭窄，对其他船舶航行影响极大。

航又不能占用太时间，港监一个劲儿赶走，船考虑到这次的航程不是很远，只要赶到杨州就能卸货，只能请陵港拖001山。

这就是人走茶凉。

正常况，南通辖段要求大小船只和船队最低航速不得低于5公里每小时。遇上汛期特别急的时候，上航速也不能低于每小时3公里。

韩向柠搞清楚况，当即让在江上检查的凌大和胡华给了船两个选择，要么将船队分拆成两支，找条小拖赶走，要么找一条大拖帮着拖带，也只有这样才避免继续违章航行。

违章了肯定是要罚的。

“不让我爸副总工程师，那让我爸什么？”

韩向柠低声问：“这么说我爸从明天开始不要再去单位上班？”

凌大和胡华去江上一看，六条驳船装了近八千吨货。而吊拖驳船的拖功率只有400力，算来平均每力拖带量达20吨。

“我本来让他一心一意带菡菡的，可他说他在三儿那儿有个什么首席气象专家的兼职，刚去你们那边了，应该是去找三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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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还有人跟他说说话，后来变成了敷衍，再后来见着他就躲，再再后来只有一杯茶，都没人跟他说话了。

一时间去哪儿找小拖？

“都说了退居二线。”

大功率拖倒是有一条。

“我爸又不是什么领导，他退什么二线？”

年龄到了就要给年轻人让位置，向帆不由想起自己卸任病区护士时的景，握着电话无奈地说：“单位领导说从明天开始不记考勤，说单位的雷达换了，但几个区县气象局用的还是711。如果区县气象局的气象雷达坏了，到时候请你爸去帮着维修。”

为防止发生意外险，她当即让三河港巡大队去检查。

更重要的是船队所在位置的有过江电缆，不能抛锚，万一勾住江底电缆造成断电事故，后果不堪设想。

船一时间没有别的办法，准备就地抛锚等。

韩向柠觉得老妈的话有理，苦笑着问：“那我爸接来有什么打算？”

照相关规定要求，船队在江上航行时每力拖带量不能超过6吨，这支船队超过规定拖带量一倍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