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我能把你们往这儿带，哈哈哈哈。”

“难怪市里布置任务时让你去三灶港，你非要来开发区呢，原来你的孩们全在这儿！”

这话老葛听，眉飞舞地说：“其实我想去四厂，跟去年一样去四厂多好，离宿舍近。可市领导都安排好了，让张无赖他们几个去，我不好跟张无赖他们争。”

张无赖，这个名字好熟悉。

张兰猛然想起好像是以前的农业局，张无赖这个绰号就是师父当年取的，没想到张局也退居二线了。

老葛带老伙计到参观就是为了显摆的，跟辈兼领导一样煞有介事地问起工作：“张兰，小罗和小他们去哪儿了？”

“葛叔，我们罗大他们在沿线的几个船闸检查过往船只。”

“001呢？”

“001上不是有一探测设备么，那设备也能测绘的河床地形。前段时间刚协助南通市防指对全线江堤行过一次检查，结果回来时电脑发生了故障。咸鱼让郭维涛和范队把001开到江对面的文局码，请文局的工程师帮着看看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没人懂，他们那边有人懂。”

“咸鱼没去？”

“他没时间，他今天回他们学校考试了。”

“考什么试？”

“考船证书。”

“他回来之后又没再跑过海船，现在可以考吗？”

张兰微笑着解释：“不是考海的船证，是去考河二等船舶的船证书。等考到证书，他就可以跟启东港拖公司的黄队一样，陵港拖001的船。”

老葛真不知这些，追问：“开拖也要有船证？”

“启东港拖公司的那条新拖，吨位虽然不是很大但功率大。一千四百四十千瓦，近两千力，属于河二等船舶。没有河二等船舶的船适任证书，他就算会开也不能开那条新拖。”

“可那是启东港的拖，他又不在启东港上班。”

“平时是拖，一旦江上有船舶发生火灾，那条拖就是消防船，到时候他就要指挥扑救，甚至要亲自开船。”

“差忘了，他不只是我们开发区的，也是上消防协会的秘书。”老葛，想想又问：“船证好考吗，他有没有说能不能考过？”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对他来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