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不在乎。”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当年要是没来警，留在港监局肯定能提。就算不提，工资待遇也比警好。”

考虑到要同时接收三条巡逻艇，并且在返航途中要给海军潜艇护航，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提议接收人员兵分两路。

“没有，我服从命令听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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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新宇咧嘴一笑，赶跟小龚等人一起挤指挥舱。

航分局的程新宇以为然，慨地说：“鱼局，你真有魄力！”

杨勇一样是这么认为的，不禁调侃：“鱼局，要说狠，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没你狠。买房七十万，要跟银行借那么多钱，每个月都要还贷款，这要多大决心。”

“职务工资肯定涨，一个月多拿十几块呢。”

论学习，别看三儿考了那么多证，但依然无法与梁晓军相提并论。

一路随何局、赵局和利局的廖局乘坐江申号客去武汉。

这是一件大事！

“他为了我不要家，你怎么不说我为了他连家都不要，而且他跟我一样不想要孩。”

“你也知你让人不省心？”

开发区分局这边三个人，分别是范队、朱宝和韩渝自己。

金涛一边收拾航图，一边笑问：“鱼局，我当年如果留在港监局，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提？就算提不了，我现在的工资会不会比上分局少？”

与此同时，韩渝正在001的指挥舱里跟金涛等人一起研究航图。

一路开001去武汉，借航行的机会熟悉航，同时也是一实战训练。

航分局四个人，分别是白龙港派所民警小龚，南通港派所民警程新宇、朱成峰和李延明，这四个同志过去一年多一直在港务局拖队学习，现在都有河船舶驾机员的证书。

韩向檬不假思索地说：“等梁晓军毕业了，等我们的工作都稳定再要。”

梁晓军说是上去附院修，其实是考上了南通医学院的研究生，等研究生毕业了就是硕士！

值得一提的是金涛并没有调往利局，明知调过去就能提副科他却放弃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韩渝看着他们的背影，恨恨地说：“这帮臭小，也太无法无天了，竟然敢笑话我！”

“我觉得你这是杞人忧天，再说人不能太自私，梁晓军当年为了你连家都不要，你给他生个孩怎么了？”

上分局这边是金涛、杨勇和老驾驶员吴大伟。

“这不是废话么。”

韩向檬犹豫了一，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们自个儿把自个儿搞得留了心理影。”

由于001空间小，上船的主要是驾驶员。

“这就是了，我不在乎多拿十几二十块钱，也不在乎能不能提副科。我只是喜警察，连看不到希望的合同制民警都了好几年，让我脱警服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老妈既兴又担心，因为学历越的人越不想被孩拖累。人民医院的好几个学历医生都是这样的，三十好几快四十了都没要孩。

“好吧，你狠！”

“鱼局……”

“所以说我现在很纠结。”见老又要说教，韩向檬轻叹气，无奈地说：“没办法，真不要孩会被人家骂。”

“上去帮范队掌舵，不许跟我提房！”

“这倒没有。”

“肯定涨，那是副科级副大队！”

结果他们两个一样不想脱警服，最后只能抓阄决定。杨远的运气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最后抓到了，只能脱警服去利局担任政监察大队的副大队。

……

韩向柠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退而求其次问杨勇和杨远谁愿意去。

韩向檬再次回看看后，解释：“我担心孩大了跟我一样不听话，咱妈因为我简直伤透了心，如果我的孩将来也像我这样，你让我到时候怎么办？”

“可在上分局你到退休都不一定能提副科。”

“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梁叔叔的受？”

韩向柠追问：“那是因为什么？”

研究完接来一个航段的航，韩渝忍不住问：“哥，调过去就能提副科，这么好的机会去哪儿找？上级都名了你都不去，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调过去那个副大队能涨工资吗？”

“是不是我调离分局了，说话不好使？”

“能涨多少？”

韩向柠欣喜地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

“警察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只是持梦想，有什么狠不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