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在……”

然帮着运输的运砂船。之前的联合通告里说的清清楚楚，不得帮着运输现采的江砂。

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凶的公安，忐忑地说：“同志，你别跟我发火，我只是个办事的。”

001是最后一个赶到的，后勤组的领导全走了，只剩利局的一个小伙和一个小姑娘在接待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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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不是一个喜沾公家光的人，但也不想错过这个让范队、老朱和金涛等人享受规格待遇的机会。

“李光明都已经丢官了，他能帮上什么忙？”

邱志明愁眉苦脸地说：“我哪认识公安？”

真是什么什么看人低！

“躲，我们能往哪儿躲？”

“谁说跟你们有关系了，我们只是调查！”

“取证也一样，上级有规定。”

韩渝唯一能的就是协助取证。

韩渝不服这个气，敲着接待的办公桌说：“二位，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外面来的人接待，自己人就不接待，这不成外来和尚好念经吗？再说吃顿自助餐能你们几个钱？”

“他和船估计都被公安扣了，什么雷声大雨小，这次比上次更狠，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先避避风看看况。”

后勤组在岸上设置了接待，专门负责接待协助执法的外地和外单位船员。

启东利局的陈工是局党委委员。

“张哥，兴昌的手机打不通，现在怎么办？”

“要快！”

上岸登记了，本想着让利局的工作人员帮着叫车，结果人家说南通的参战人员不在接待范围之。

上岸之后登记单位和姓名，就可以乘坐丰田小客车去海员俱乐吃饭甚至开房间休息。至于船艇加油加等补给工作，可以先登记，后勤组会帮着安排。

“好吧，我试试。”

“吃饭也不行。”

“那让我跟谁发火？”

这两位虽然不是市利局的党组成员，但在市利局的地位一样超然，在工作人员看来真跟局领导差不多，立打电话叫车帮着安排。

“都这么晚了，我们又不一定非要住海员俱乐，只是让同志们去吃个饭。”

“公安、政和港监联合执法，难还要经过你们老板同意，我警告你，拒不合就是妨碍公务，妨碍公务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们分行动，我去找找人，你赶联系李光明，只要他能帮我们把事摆平，采砂的生意我们可以算他一。”

张正龙大吃一惊，急忙联系附近的几个码老板，不打听不知，打听了一圈来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原来附近几个码全在被公安、政和港监查。

“同志，有没有搞错，我们不是参战的，我们是取证的。”

刚刚过去的这一天，001像条“赶场”的船，赶到这儿取证，取完证再去那儿，跟利委的文船和航局的测绘船一样，成了今天最忙的三条船之一，等完成任务赶到执法船集中锚泊的域已是晚上九半。

“张哥，你是说……”

“他是丢官了，但他在公安了那么多年，肯定有不少朋友。再说没背景，他能全而退？”

正说着，今天一起在001上取证的两位利工程师带着证件材料上岸了。人家问清楚况，赶帮着跟工作人员打招呼。

李晓亮很尴尬，赶拉拉韩渝胳膊：“算了，我们自己自己，附近应该有馆。”

打击非法采砂比打击非法捕捞鳗鱼苗要容易，况且上上那么重视，江上的查扣和岸上各码的调查比想象中更顺利。

“你侄不是找过那个李光明么！”

他们不知从哪儿借来两条小通艇，方便船员上岸。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找我们领导。”

邱志明并没有跑多远，躲在一排仓库后面赶给张正龙打电话。

“你以为我想躲，可现在不躲不行，如果都跟兴昌一样落公安手里，谁想办法平事？”

“行。”

“这就对了么，江科、张大，赶开始吧。”

正在卸砂的船和几条等着卸砂的船全被扣了……

张正龙越想越觉得之前请教过的那几个不靠谱，接着：“你刚才说查码是公安打阵，看来问题还是在公安上。”

不关我们的事！

黄会计回看了看，见邱志明竟偷偷溜了，只能着：“好吧，我合。”

“我知。”

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有用吗？

邱志明正不知该说什么好，张正龙沉着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公安的事只有找公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