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不行，你爸那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我要是往你妈上推，他肯定会跟你妈吵架。”

“这么说不让他换船，这个家以后会犬不宁。”

“这用得着问吗？你是他儿，你心里应该清楚。”

“有好日不过，非要折腾，害我们都要跟着担惊受怕，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不让人省心的爸呢。”

老爸以前是过船民大队支书和机帆船队的人，以前真是说一不二，这几年天天在船上用频跟人家对骂，脾气不但不转好反而见涨。韩渝越想越疼，看着江面唉声叹气。

韩向柠噗嗤笑：“是啊，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让人不省心的公公呢。”

韩渝被逗乐了，笑：“要不我们假离婚，菡菡归我，存款归你。这样就不用借钱给他换船，他将来要是赔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假离婚，亏你想得！”

“那怎么办，你要是同意他换船，你就要借钱给他。”

“老钱也支持他换船，你师娘说老钱昨天把存折都翻来了，打算借钱给他换。我们要是不借，人家会骂的。”

“老钱凑什么闹，这又不关他的事！”

“他跟你爸的好，你爸遇到难他当然会帮。他有退休工资，平时没什么钱的地方，小鱼、玉珍还三天两给他汇钱。”

韩向柠轻叹气，接着：“我打电话问过嫂，嫂虽然舍不得你哥去跑船，可她又担心你哥和季小军会跟市场里的那些老板学坏。上次来白龙港时说不支持，其实她是支持的。”

“嫂担心我哥学坏？”韩渝一脸惊愕。

韩向柠突然发现学弟跟小鱼一样有那么没心没肺，至少对家人不是很关心，只能耐心地解释：“市场里的生意不是很忙，你哥和季小军每天帮着送完货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这些我真不知，我一直以为他很忙呢。”

“你知什么呀？”

韩向柠反问了一句，接着：“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是有一定理的。市场里的那些老板袋里都有钱，有些不学好的老板整天吃喝嫖赌，你哥总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说能有个好？”

论赌博、嫖娼等治安案件，三兴派所查的比城南派所都要多。

韩渝反应过来，苦笑：“如果这么说的话，让我哥和季小军回来跑船倒不是坏事。”

“所以只能支持你爸换船。”

“那借不借钱给他换？”

“这不是废话么。”

“好吧，反正你当家，钱也全在你那儿，借不借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