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支，我们没事，可以参加行动。”

“算来了。”船员递上一张字迹潦草的稿纸，激动地说：“距我们十一海里，航向正北，航速八节！”

“不用了，你们接着玩。”

老民兵放扑克牌，看着一起打牌的几个老伙计，犹豫了一说：“如果是我们开船，大前天夜里从卢港海，这会儿应该到了这一带。”

“咸鱼咸鱼，雷达显示在我们右后方有两个亮，雷达显示在我们右后方有两个亮！”

“是！”

“要不要我上去帮你们盯会儿？”

韩渝则回问：“刘所，许队，刚发现的两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拦截的偷渡船，你们夜里船反应那么烈，现在有没有缓过来，等会儿能不能参加行动？”

正在船员舱打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民兵连忙拿起对讲机：“听到，韩支队，什么事？”

吴船站在雷达前，作雷达的船员更是赶站起让坐。

“在我们后……”

“好。”

“我缓过来了，没问题！”

“好，请你们抓时间吃饭，吃完饭行动前的准备，从现在的航速航向上看，我们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能遇上他们。”

六个老民兵也不约而同扔扑克牌，穿上救生衣跑上来挤驾驶室。

“好的，放心吧。”

正说着，开饭时间到了。

“知了，谢谢。”

“行。”吴船，没表示异议。

“陈队，如果你是偷渡船的船老大，你这会儿估计到了哪儿。”

……

等许明远、方志和小鱼跑过来时，驾驶室里也挤满了人。

渔政船的主机辅机很快就开始运行了，吴船站在驾驶台前频频达命令，舵手照命令转动舵盘调整航向。

韩渝抬起胳膊看看手表，回：“吴叔，打铃备航，迎上去看看。”

韩渝起跟小鱼一起来到小餐厅，刚拿起饭盒准备打饭，喇叭里传来吴船喊声。

船老大想了想，笃定地说：“他们应该不会往东走多远，再往东很容易遇上大海。现在休渔禁捕，风又刚停，他们离商船常走的航线太近，很容易被商船看到。”

“陈队，在海上你们经验最丰富，等会儿全靠你们，请你们也抓时间准备。”

韩渝放对讲机，抬：“吴叔，让大家再休息半个小时，九四十打铃备航，原计划继续巡逻搜索。”

吴船转走过去摁电铃开关，叮铃铃的备航铃声打破了船上的沉寂，夜里值班这会儿正呼呼酣睡的船员们立掀开被，穿上衣裳各自的岗位。

韩渝一声令，公安警、边防武警、渔政人员和民兵全动了起来。

吴船抱着双臂笑：“看着像渔船，应该是渔船。”

韩渝俯盯着雷达，急切地问：“有没有测算？”

韩渝摸着嘴角问：“纬度我也估计差不多，经度呢，他们会不会在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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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对讲机：“陈队陈队，我韩渝，能不能听到？”

韩渝缓过神，顾不上跟撑着过来吃饭的大师兄、二师兄等人打招呼，扔饭盒就跑向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