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话音刚落，姓李的家就掏一封印有那个技校联系方式的信封，苦着脸给韩渝：“韩所，我家军军给我看过录取通知书，我平时忙着在外面活没在意，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你们是怎么知的？”

不等他开问，老王就急切地介绍一起来的是学生家，人家的孩也离家走了，并且很可能跟王小生一起去了广东。

“教育系统的事我不懂，而且技校好像属于劳动系统。”

他家的况跟老王家差不多，看来有钱不能放在家里，就算放家里也不能让孩知藏在哪儿。

“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韩渝顾不上吃饭，把四人请办公室。

“也是前天，我以为他去他舅舅家了，直到王大哥找到我才知他可能去了广东。”

“好，麻烦你了。”

“只要招生肯定要经过教育局的招生办！”

“小生跟一个姓胡的孩说过要去广东学机修赚大钱的事，我们昨天问过那个孩，他可能害怕没跟我们说实话。午我们再去问，听我们说到广东的那个技校，那个孩不敢再瞒我们，就一五一十说了。”

“石所，你跟教育局熟吗？”

“悦来乡有辆途客车专门

从收信地址和邮戳上的日期看，是半个月前寄到四厂中学的。

一个千里之外的技校从四厂中学拐走了两个孩，其中一个是四厂镇的，并且不知有没有别的孩也去了。

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好，就业前途广，这几年已经给圳等地的服装、电和汽修等企业输送了上万名学生，并被上级主门评为国家重职业技术培训学校。

“还有录取通知书！”

“我在四厂建筑站瓦工，去年建筑站没跟甲方要到钱，腊月里只发了生活费，前段时间要到钱才发的。我拿回来之后没顾上去信用社存，一直放在家里，来前回去看了，钱没了。”

“他上有钱吗？”

石胜勇今天值班，接到电话问清楚况，锁着眉说：“还寄录取通知书，广东的技校有权在我们这儿招生吗？”

“有多少？”

韩渝刚放电话，老丁和老章夹着包走了来。

老丁跟坐在一边的韩向柠微微，转看了看两对学生家，从包里取王小生的照片还给韩渝，苦笑：“打听到了，刚打听到的。”

“没有。”

“有，在里面。”

“军军有没有给你们留封信？”

“有。”

信封是专用的，信里的录取通知书看上去也很正规，甚至附有一份学校的简介。

石胜勇不敢不当回事，沉：“平时没怎么打过，但有几个熟人，再说我们四厂有教育助理，我先打电话问问，你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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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仔仔细细看了看，问：“老李，你家军军什么时候不见的？”

“丁叔，有司机见过小生？”

“四千六。”

韩渝再次看看录取通知书和那个学校的简介，拿起电话联系四厂派所。

黄昏时分，韩渝送走今天最后一班往返于白龙港和棚港的客，正准备跟学一起去堂打饭，老王两带着一对老实的中年夫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