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发放笔录，微笑着拍他胳膊：“你们鱼局和南通港公安局的张局要是知了，一定会很兴。”

海运局虽然隶属于通，但海运局一样在上海。

原来在一家街办的企业上班，跟领导关系不好。

肖正发笑了笑，补充：“到时候我帮你跟船政委打个招呼，也安排你休息两天，好陪你上岸玩玩。”

“我什么都没，这算什么成绩。”

再后来等着毕业，期待能分到一个好单位，有一份好工作。

“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究竟属不属实，并不难查，等船靠岸联系他老家的公安局就知了。

“行，确定时间跟我说一声。”

肖正发微微一笑，接着：“好好、好好学，等将来考到大副的适任资格，到时候完全可以调到我们海运局。”

韩向柠从小学习就很刻苦，很少看杂书。

小时候等着过年，期待穿新衣裳，有好吃的。

“我教是一回事，你能不能学会是另一回事，能发现刚才那小可疑，说明你用心学了。”

肖正发以为听错了，走过去带上门，回问：“咸鱼，你有没有想过，鱼局和张局为什么要送你来学习？”

之前只觉得这句话有哲理、有诗意，现在觉这句话非常有理。

呆在一个派所能有什么前途……

韩向檬的格跟她完全不一样，从小就贪玩，喜看言小说，参加工作有了钱之后甚至自费订阅《知音》。

他知厂领导的人在一所中学会计，而且违反规定把收的学杂费存银行赚利息。

“嗯，是我们徐所请他们送我来的，我是沿江派所的民警，所里跟我家差不多，我将来肯定要回白龙港，要回沿江派所的。”

“是的。”

“你个傻孩，他们是在帮你创造机会懂不懂？不将来开船还是继续公安，要是能调过来，都比在南通有前途！”

“你昨天说你要来看你，她打算顺便去青岛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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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资本就不，又总是被厂领导针对，得知厂领导的人要把私自存银行的几万元学杂费取来账，于是心生歹念，晚上摸到厂领导家盗窃。

肖正发实在想不明白，很直接地以为他这么想应该是年纪小，不知能调到大城市的大单位工作意味着什么，脆换了个话题：

“为什么？”

韩向柠清楚地记得杂志里有一篇文章中说，人的一生都在等待和期待中度过，时间是最的告白。

但韩渝从来没想过调到上海工作，就算林小慧希望他能来上海都不行，不假思索地说：“谢谢肖叔，别说调动很难，就是有机会我也不想调。”

不钱的杂志，不看白不看。

“肖叔，其实……其实鱼局和张局送我过来也是受人之托。”

查获一个不法分，韩渝充满成就，咧嘴笑：“要不是肖叔你教我，我也发现不了。”

不调到海运局的客运公司大副，还是调到海运公安局警，都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虽然是来学开船的，但在你们单位，尤其在档案上，你是来我们海运公安局跟班学习的，今天查获一个畏罪潜逃的，不是开张是什么。”

“她本打算这个月底来的，后来觉得四天时间不够，想跟单位同事多换几个班，打算个月过来，到时候可以多玩几天。”

肖正发让老金先看着，把赃款和弹簧刀拿到乘警室，锁保险柜，回接过韩渝递上的笔录，笑：“开张了。”

“是你先发现那小可疑的，怎么不算成绩？”

韩渝笑：“他们想让我学开船。”

韩渝意识问：“肖叔，开什么张。”

“受人之托？”

“大概什么时候来？”

没想到厂领导家养了一条狗，得手之后被狗追着咬，逃是逃来了，但偷钱的事也暴了……

等待期待

“肖叔，我其实早开张了。”

如果一切属实，那真只是盗窃。

“我知，你还被通公安局记过三等功，但那只是以前的成绩，今天这个是在我们绣号乘警队取得的成绩。”

稍微懂事，等待妈妈休假，期待去四川看外公外婆，确切地说是喜远门的那觉。

上学的时候等着考试，期待考个好成绩，拿到奖状，老师表扬、爸妈兴乃至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