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又在搞“专业化建设”，把“篱笆”扎那么，在不让别人染指的同时也把自己给圈住了。

“没有咸鱼就没有现在的沿江派所，没有现在的沿江派所就没有现在的上分局，他只要想去，徐所一个电话就能把他调过去。”

张兰反问一句，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咸鱼去上海学习，不是徐所一个人的决定，其实我们局里一样支持，连上分局都支持，不然鱼局也不会亲自送他去上海。”

“嫂，你是说咸鱼将来可以去上分局！”

不夸张地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001、002和趸船。为所里乃至局里作那么大贡献，光三等功就立了两次，别说送他去上海学开船，就是保送他去上大学都是应该的。”

毕竟局里的工作重心在岸上，你在上得再好也没用，但张兰并不为咸鱼将来能不能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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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

“他们以前只会焊船壳，只会造挂桨船，本不会修拖。现在说是会修，其实他们没有会修拖主机辅机的师傅，也没有会修拖电路的电工，接到修拖的业务，都要去港务局请咸鱼的夫来帮忙。”

“你是不是看过白龙港船厂的宣传资料？”

滨没想到咸鱼年纪不大，作的贡献却不小，但想想还是嘀咕：“可他是警，学开大船有什么用。”

“嗯，上面说001是他们维修改装的。”

滨将信将疑地问：“001不是白龙港船厂修的吗？趸船不是白龙港船厂造的吗？”

张兰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放小刀，笑：“你不能只看到咸鱼带薪去学习，看不到咸鱼去学习前过的工作。”

“嫂，我不是妒忌他，我是觉得他要是只学开船，只警，以后想上岸就难了。你说说，局里那么多科所队，将来谁会要他。”

“他们是的！”

从个人发展的角度发，这对咸鱼不是什么好事。

张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接着：“趸船从设计到建造他全程参与了，连002都是他翻修的。修001和建造趸船的钱是打击倒卖船票的黄挣的，打击行动他一样全程参与了。

“一辈警不好吗？”

“以前的001就是一条几乎报废的旧拖，机全坏了，电线电路也全老化了，是他用三个月时间修好的。”

可他是许明远的徒弟，不是别人。

“如果只是在我们局里，警是没什么前途。但沿江派所不只是我们局里的派所，也是市局上治安支队的启东大队，001的船号都从启东公安001变成了南通警001，人家自成系，有自个儿的升迁途径，用不着去其他科所队。”

“他打算一辈警？”

作别人，张兰都懒得解释。

“他是警，也是警，学开大船怎么就没用。”

滨低声问：“他不就是会开001么，除了开船他过什么工作。”

沿江派所只是启东公安局十几个派所中的一个，并且是极其边缘化的一个，不然也不会以老同志为主。甚至能想象到等李卫国和老章退休了，局里十有八九会再安排两个老同志过去。

张兰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意思，又笑：“上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