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意识问：“什么行动？”

“现在要保密。”

“那我加的油呢。”

“老丁都说了带你们去江上执法，还想着那油。张无赖，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局，说话事要符合你局的份。”

张局苦着脸：“老顾说算上油，要一万多！”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经费不就是用来的么，不是在这儿就是在那儿。别想了，我帮你跟加油站打个招呼，但你说话要算数，答应人家明天把钱送来，明天就要送过来。”

破地方

产公司购销的人虽然走了，电话却响个不停。

一会儿找这个经理，一会儿找那个主任，一会儿找某某会计的，好多电话还是途。

韩渝刚开始接了几个，自报家门是上公安分局，后来实在扛不住，在值班室小木床上铺好被褥，倒就睡。

王主任夜里几到的，柳贵祥怎么去开的门，开完门之后又是怎么走的，韩渝通通不知。

“王主任，对不起，昨晚我睡过了。”

“没事，你工作那么辛苦那么累，应该多睡会儿。”

王主任从大门的那一刻就觉得上当了，这里的办公环境简直糟糕到极，都弥漫着鱼腥味。

刚才去转了一圈，才知隔是产公司的一排冷库。

早上有好多鱼贩来批发带鱼、黄鱼，人声鼎沸，地上都是漉漉的，在这儿走路要穿雨靴。

后面的河边全是垃圾，污横，寒冷的初都散发一馊味，等到了炎的夏季会有多臭可想而知。

韩渝不知局领导在想什么，拿起牙缸和巾赶洗漱。

正想问问夜里的行动顺不顺利，竟来了一辆小轿车，在大铁门外一个劲儿摁喇叭。

开门这事不能让局领导来，韩渝急忙了把脸，跑过去问：“你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小肖，就停这儿吧，不去了，我说几句就走。”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钻轿车，低看着韩渝问：“小同志，你们昨天一搬过来就开始办公？”

韩渝被问得一雾，意识回看向王主任。

能坐小轿车的都是领导，王主任不敢怠慢，快步迎上来问：“你好，我是暂时被调到上分局的王文宏，请问您有什么事。”

“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咸鱼的？”

“有，我就是。”

韩渝赶举起手。

领导越想越窝火，对着他指指戳戳：“小同志，你不让拆电话，我们可以把电话借给你们用，但你接电话的时候不能瞎说！”

“领导，我没瞎说……”

“昨天是不是有好几个人给我打电话，我姓张，叫张磊。”

“你就是张经理！”

“嗯。”

“昨天是有好几人找你，我说我是上公安分局的，我联系不上你。”

“有没有问我是不是事了？”

“什么事？”

“被你们公安抓去了！”

今天一早好多人在传自己去了，有的说是贪污腐败，有的说是勾结人家走私鳗鱼苗，反正各说法都有，好多人把电话打到渔业指挥甚至农业局打听。

张经理别提多郁闷，追问：“再后来人家打电话，想问个清楚，你是不是没接？”

韩渝挠挠，苦着脸：“昨天太困太累，后来我睡着了。”

“小祖宗，我快被你害死了。值班室的电话你们可以打，但别再接。我这就去邮电局办移机，把这个电话移走。”

“张经理，你把电话移走了我们怎么办！”

“找你们领导去。”

“不行，市领导都知这个电话号码。我们夜里有大行动，抓了好多人，万一市领导打电话来问况怎么办。”

公安夜里是有大行动。

一大早南通广播电台就报公安、渔政、工商和海关几门联合执法，一举捣毁掉一个盘踞在江心沙洲上非法收购鳗鱼苗乃至走私的窝，抓了二十几个不法分，缴获几十公斤鳗鱼苗和几十万现金。

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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