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呼叫002，001呼叫002。”

“002收到，001请讲。”

“002请注意，雷达显示你右前方一五公里域有十几条船，其中三条有穿航迹象，请迅速前往置。”

“002收到，完毕。”

韩渝盯着雷达显示，再次举起对讲机：“001呼叫监督36，001呼叫监督36！”

“监督36收到，001请讲。”

“监督36，你航速太快，请保持十节，与海关008保持安全距离。”

“监督36收到，我们的航速表可能有问题，我们立即降速，完毕！”

作为“航行总指挥”，必须要为整个执法船艇编队的夜航安全负责，正如老爸之前所说不能全靠电设备。

韩渝钻帘，拉开门走驾驶室，着凛冽的寒风，靠在二层护栏上用望远镜观察江面和后面各船的况。

不观察不知，观察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安全隐患。

“公安001呼叫渔政103，公安001呼叫渔政103。”

“渔政103收到，001请讲。”

“我只能看到你左舷的红光灯，看不到你右舷的绿光灯，请立即检查。”

渔政103的船很尴尬，因为平时极少夜航，号灯坏了都不知，急忙：“渔政103收到，我立即安排船员检查。”

夜航的号灯号型很重要，站在001二层只能看到各船的桅灯和舷灯，看不到艉灯。

韩渝不太放心，再次举起对讲机：“公安001呼叫所有船只，公安001呼叫所有船只，请相互观察兄弟船只的号灯号型，收到请回答，完毕。”

“002收到，完毕。”

“海关008收到，完毕！”

……

那么多船艇来自四五个单位，船驾驶员之前并不熟悉，第一次编队航行，需要磨合。

韩渝又是看雷达，又是来瞭望观察的，频频提醒，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执法船队的队形、航速和各船之间的距离才调整到同一“频率”。

王队看在里，慨在心里。

一个人到底能不能有所作为，被安排到什么样的岗位很重要。

如果小咸鱼分到港航系统，像他这样的中专生虽算不上一抓一大把，但经验丰富的老船老驾驶员太多了，等他熬起码要十几二十年。

但分到公安系统就不一样了，不但刚参加工作就能船，甚至能指挥这么多船航行……

韩渝不知老前辈在想什么，坐问：“王队，你困不困，你要是困我来开。”

“上半夜睡得香，不困。”

“你上半夜睡着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在船上了多少年，我站着都能睡着。”

“我爸也是。”

“对了，你爸和你哥上了哪条船，我刚才在码没听清。”

“他们上了监督36。”

“上阵不离父兵啊。”

“哈哈哈。”

王队又笑问：“王记者还在采访徐所？”

韩渝看着雷达显示，说：“鱼局和金大也在指挥舱。”

想到刚才在南通港三号码上发生的一切，王队叹：“论领导，徐所是有魄力，但有些方面真不如鱼局。”

“什么方面？”

“鱼局调好人员，布置完任务，没立即让我们领粮上船，而是请农业局的领导讲话，请南通港公安局的领导作战前动员，请港监局的领导达发命令，你说说，他在这方面是不是比徐所。”

不得不承认，鱼局真的很会人，考虑的面面俱到，几位领导都有脸机会，也都很兴。

韩渝想了想，不禁笑：“我们徐所不是不会搞那些，主要是他懒得搞。”

“这倒是，徐所自己就是领导，他要是发了话，哪有别人说话的份儿。”

“所以鱼局这个人欠大了。”

“徐所是在一盘大棋，鱼局要是能上真局，对我们沿江派所，尤其对你，只有好没有坏。”

……

天微亮，东方现鱼肚白。

江音域的一个河，一条乌篷船随着涌浪上起伏。

这条小木船是托江音同行钱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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