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话音刚落，三河乡人武的梅也跟雷刚才一样，骑着自行车，带着二十几个民兵，跟八路军武工队似的赶到白龙港小学场。

……

与此同时，韩渝的宿舍里烟雾缭绕，简直呛得不能人。

老爸和哥哥来了，王队帮着找的六个驾驶员也都是航运公司的老邻居，平时都在跑船，难得聚在一起，当然要好好拉拉家常。

两张椅坐不，把中间的帘拉开坐床边。

床边也坐不，韩向柠帮着从隔宿舍搬来两张凳，然后帮着端茶倒，直到呛得受不了她才来。

韩渝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向柠，谢谢啊。”

“我爸我妈他们过来你也是这么忙活的。”韩向柠指着隔宿舍，促：“你还是去看看小鱼吧，最好送他去卫生院看看。”

梁小余被金涛接回来了，不过看样参加不了夜里的行动。

拉肚拉的厉害，金涛说回来的这一路上，停了五次车，让他车拉了五次，回来之后也是总往岸上的厕所跑。

韩渝没想到他回去过个年竟会搞成这样，走集宿舍，问：“小鱼，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好像……好像吃坏了肚。”

“你吃什么了。”

梁小余苦着脸：“月饼。”

韩渝不解地问：“大过年的，又不是过中秋节，吃什么月饼！”

梁小余肚难受到极，又想上厕所，撑着站起，一边往外走，一边苦着脸：“就是去年过中秋的月饼，我妈没舍得吃，一直给我留着。上面都了，我不想吃，她非让我吃……”

“然后你就吃了？”

“不吃她不兴，哎呦，疼。”

“你先上厕所，我去拿盔，我开车送你去卫生院看看。”

“没事的，拉完就好了。”

“都疼成这样还没事，别嘴了，听话。”

大行动（三）

天公作，今夜风小浪小。

十二，参战人员准时登船。

考虑到白龙港这边船小人多，海关的执法艇没有在南通等着集结，应徐三野请求傍晚就赶过来了。

江上的违法犯罪和非法捕捞都不归海关，人家纯属友帮忙，只来了一个驾驶员和一个手。

可就算有海关008支持，大001、002和白龙港的通艇上依然挤满了人。

许多民兵不了船舱，只能裹着被坐在船或后甲板。

小001上没人，就这么跟救生艇似的，同002和白龙港的通艇一起由大001拖带。

不是驾驶员不够，而是002和小001的油箱太小，如果就这么开过去，很可能都抵达不了目的地。

就算能抵达目标域，也没油执行警戒守护任务。

老章听说所里有大行动，连院手续都没办就跑回来值班，把病床让给了梁小余，老钱正在卫生院照应。

医生说梁小余可能是中毒，让他吃了药，先输。

白龙港的客运安全不能因为抓捕行动受影响，白龙港派所教导员老刘和周师傅、朱宝留守。

天亮之后借用船闸理所的通艇接应白申、白浏、白漴，然后继续给“白线”的几艘渡护航。

由于警力不足，警要带甚至带队。

韩渝天亮之后要加突击队攀舷作战，他这个船只负责把大001开到港监局囤船的泊位，半夜要休息，不然没力参与抓捕。

韩正先一次见小儿开拖，有些不放心，爬上二层挤驾驶室。

“三儿，你到底行不行，开船不是别的，不行不能逞能！”

“爸，我有证，我已经开了很时间。”

“有证不等于就会开船，再说你跟韩申不一样，你没怎么在江上跑过，熟悉航、知吗？”

单位领导那么相信自己，反倒自己家人不相信。

韩渝正暗暗慨在家里没地位，韩向柠实在憋不住笑了。

里面还躲了个人，韩正先吓了一。

韩向柠探，嬉嬉笑：“韩叔叔，我们在江上跑的时间是没你们，但我们有先的装备，对航和可能比你们了解。”

原来是港监的本家小娘，她跑驾驶室来什么，难她也会开船……

韩正先正不知跟一个小娘说什好，韩向柠撩起厚厚的绒布帘，确认两台设备显示的光不会影响小学弟开船，微笑着解释：“韩叔叔，你看这儿，我们有雷达，有探测仪。”

“雷达我见过，探测仪是探的吗？”

“是。”

“真能探到船底离江底有几尺？”

“能啊，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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