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躺在病床上都觉得地不平、地在晃动，不闻到什么味都恶心反胃要呕吐，吃不任何东西，撑着吃多少吐多少，只能靠输维持。

直到住院的第四天才缓了过来，能就着咸菜喝稀饭。

坐了一次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很憔悴。

杨局很同他的遭遇，递上香烟，问：“今天的胃怎么样。”

“戒了，不能，了就恶心。”

王主任婉拒了局的好意，苦着脸：“胃好，晚上喝了两碗粥，但油腻的东西还是不能吃。”

杨局不禁笑：“能借这个机会把烟戒了也不错。”

丁政委更是煞有介事地说：“吃清淡好，我现在越来越怀念什么都要票的时代。那会儿一个月二十四斤米、半斤、半斤油、一条皂、四包烟，想多吃一都不可能，大家都很瘦。不像现在胡吃海喝，动不动就是血压、血糖、血脂。”

“政委，我都成这样了，笑话我有意思吗？”

“没笑话你，我是有而发。”

王主任低声：“我这辈打死都不坐船了。”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杨局笑问：“不坐船你怎么去上海走亲戚。”

“不去了，反正上海那边的亲戚也不是很多。”王主任不想再聊这丢人的话题，反问：“杨局，徐三野那边怎么样。”

“丁向过去了，我们正在等丁向的电话。”

“怎么不电话问问李卫国？”

“李卫国和章明东在江上喊话抓人扣船收网，他们现在顾不上汇报，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们。”

“江上不是岸上，他们年纪那么大，镇得住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员吗？”

“白龙港派所全动了，听说还组织了几个职工协助。”

正说着，电话终于响了。

丁政委刚免提，就听见四厂派所丁向在电话里说：“杨局，政委，不好意思，刚才忙得焦烂额……”

“少废话，说重！”

“是。”

丁所定定心神，汇报：“白龙港域的航已经清理来了，刚才通过电台联系了，徐三野和小咸鱼他们已护送四艘客运了主航。

那边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虽然多，但江面比较宽，航也比较宽，有他们武装护航，问题不是很大。”

杨局直接问重：“他们有没有开炮，有没有开枪？”

“发了三枚照明弹，白龙港派所的张均彦开了三枪，徐三野让小咸鱼开了六枪，你们放心，打的都是空包弹，主要是警告。”

“现在还有人在白龙港域捕捞鳗鱼苗吗？”

“又是开炮又是鸣枪的，搞这么大阵仗，外地船基本上都被吓跑了，都往南通那边去了。对了，李卫国、张均彦和港监局的那个金卫国扣了两条外地渔船，抓了十个人。”

丁所看着小本，补充：“这十个人不但堵航，还涉嫌破坏航标，人赃俱获。李卫国和张均彦他们要确保航畅通，正在用小执法艇和小快艇给白龙港船闸刚放行的货船护航。

他们实在顾不上查，让我以上公安分局的名义，先办拘留手续，把这十个人先送拘留所。”

涉及到案件辖权，这是很严肃的。

杨局意识问：“你什么都没有，这手续怎么办？”

“老李让港监局的朱主任，把余秀才的萝卜章给我了。徐三野早考虑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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