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吊，把五个船员都吊上了001，等梁小余上来一起把救生艇吊上后甲板，天已大亮。

梁小余低检查，赫然发现一个船员竟死死攥住老船员的救生衣，连忙掰开那个船员的手，再次示意起吊。

这事很正常，林小慧家的船以前在江上差被一个从上游漂来的木排撞上，她爸脆把木排拖回去卖了。

韩渝钻机舱，正准备去看看王主任，金大跟了来。

这次很顺利，年纪最大的船员被成功吊到了甲板上。

“返航吧。”

不知是遇上了旋涡还是风向突变，也可能是舵的原因，在大仓22号浮游域在江上打起了圈，与正常航行的鹤翔9发生碰撞。

韩渝确实又困又累，而且船反应让也很疼，无奈地说：“好吧，我先去看看王主任，然后去前面的船员舱睡会儿。”

他们是航运企业的职工，船上也是规定员的，一个船、一个大副、一个大、一个二副、一个机工和一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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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小咸鱼误会，金大想想又说：“天亮了，航经船只很多，一天起码有两千条，中心会请航经船只留意的。”

三天前，刑侦队和警队升格为大队。

“运的什么。”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忙碌，救生艇终于被一前一后两缆绳，相对固定在001后甲板左舷。

他放对讲机，轻轻拨动舵盘，调整001与救生艇的角度，确保救生艇不会被拉001的螺旋桨，也要确保救生艇不会受001的尾波影响。

结果钱都没捂，城北派所的警就带着一个航运公司和一个木材公司的人找上了门。

“哦，我们是杨州第三航运公司的，我们的船快到浏河的时候，舵机突然失灵，电台坏了又没顾上送去维修，江上又了大雾，大半夜的想求救都求救不成，只能睁睁由着船在江上漂。”

“被撞沉了，撞的好像是一条海。”

金大和朱宝赶解开绳，把老船员扶机舱，韩渝放绳和吊钩，吊第二个。

卖了不少钱，她们全家都兴的。

二副和手当场落，他们赶放救生艇，结果只救上来手，二副不知漂哪儿去了。

因为舵机故障，他们的船只能在大风大浪中随波逐。

……

金卫国不是不想继续搜救，而是很清楚大家伙力力消耗太大，都已经扛不住、吃不消了，在这状态继续搜救很危险。

“拉不动，怎么可能。”

“船呢？”

艇继续随波逐，已从001的左舷，以看得见的速度，慢慢漂到了001船尾十几米。

“收到！”

“煤炭，从徐洲运往上海的。”

“金大，一共六个，只救上来五个，现在怎么办。”

“我是港监，咸鱼他们是公安，营救你们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还是先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吧。”

梁小余把绳绑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船员腰上，确认捆得很结实，再把绳上吊臂放的吊钩，举手示意起吊。

韩渝拉了两，觉不对劲，喊：“拉不动，不能拉，看看怎么回事。”

“杨货308。”

“咸鱼咸鱼，前系好了，开始拉吧。”

没想到他们这几个船员之前“捡”的救生艇竟派上了大用场，要不是有救生艇，他们估计凶多吉少。

王队既在开船，也在观六路耳听八方。

韩渝看着越来越远的救生艇，一边示意刚把缆绳顺到船绞盘的金大赶收缆，一边举着对讲机喊：“王队王队，我们开始收缆，注意角度。”

“你们的船名船号？”

至于这条海上装备的救生艇，是他们前年在江上航行时“捡”到的。

只有客人没有领导

“看到了，放心收吧。”

上午八，得知王主任上了001，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的几位局领导就赶到了沿江派所的趸船上。

卖木的钱一分不少地退给了人家，要不是启东航运公司的领导面涉，据说还要吃官司……

一千多吨木材，近两千方。

机舱里很和，五个船员很快就回了魂，竟跟第一个被吊上来的老船泪满面地不断磕，谢韩渝、金大和朱宝、梁小余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