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柠，你刚才是不是跟朱大汇报了。”

韩渝低声问：“我陪你去？”

“谁让我是你呢。”

“你也知难为，你也知你们是在得寸尺？”

韩渝连忙：“没事，别担心，每天晚上休息前你们记得带一个对讲机去宿舍，要上厕所用对讲机喊我，我送你们去。”

“我说的，保证到。”

“你是我亲，你跟我亲一样好。”

穷不丢人，但人要光明磊落。

见所要给市局的支队、港监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和港监局的执法大队开会，甚至要给人家布置任务，作为沿江派所的指导员和副所，李卫国和老章真有几分自豪。

韩向柠憋着笑，装一副不快的样促：“走快啊，磨磨蹭蹭的什么。”

徐三野的大局观

“好的，只要没别的任务，有什么事你尽跟我说。”

“怕了？”

韩向柠顾不上那么多，接着：“要走几十米的浮桥，江堤上空空，周围几里什么都没有，夜里乌漆墨黑，想想就害怕。”

韩向柠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停住脚步，回看看后，确认所里的人和金大他们没跟过来，带着几分尴尬、几分不好意思地说：“趸船上什么都好，就是晚上上厕所不方便。”

“我懂，向柠，你可帮了我大忙，太谢了。”

家里虽然有个妹妹，但由于是双胞胎，生时间只相差几分钟，她从来没把自己当，甚至从小就质疑自己这个的份。

徐三野接到咸鱼的电话，对港监局的态度心里有了底。

“没有，我们领导说没问题。”

“我……我怕什么，只是有……有难为。”

“柠柠本来就是咸鱼的么，徐所，我敬你。”

“我知，我们徐所最讲原则，他不会跟你们瞎要的。”

路面被化的雪冻得结结实实，没化的雪也冻得，踩在上面发吭哧吭哧的响声。

没想到现在有个弟弟，仔细想想，认个弟弟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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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谢，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这事有难以启齿，可再难以启齿也要面对，韩向柠低声：“不但要陪我，也要陪朱大。我们只能找你，不好意思也不方便找别人。”

韩渝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往接。

韩渝远没所那么兴，知提的条件有过分，被学叫来，心里是真忐忑真张。

“真的？”

金卫国刚才去上了个厕所，了彻骨的寒风，现在又喝了几茶，清醒了很多。

吃完饭，把众人请接待室，亲自动手帮金卫国泡了一杯全是茶叶末的茶，让金卫国醒醒酒。

“说到就要到，不许反悔。”

寒风呼啸，外面是真冷。

“说得好像就你们知工作，别人不知工作似的。”

“金大，我们少喝，明天还要工作呢。”

晚上，尤其大半夜上厕所，对女同志而言确实是个问题。

“这是你说的。”

路上太了，刚才差摔跟。

韩渝上大衣帽，把双手拢在袖里，嘀咕：“别说这么难听，我们也是为了工作。”

“骗你什么，我说的是心里话。”

韩向柠嘻嘻一笑，拍拍他肩膀：“既然把我当亲，那从今天开始你要随叫随到。”

“保证不反悔。”

朱大知他有话说，习惯地从包里掏笔记本。

“前提是有利于维护上通安全。”

“向柠，你们领导是不是不兴？”

两个孩这么要好，徐三野很兴，指着他们笑：“金大，你看看，这是亲弟，哈哈哈。”

韩渝将信将疑：“真的？”

“尽提！”

“等到了趸船上，你打电话或者用对讲机问问你们所领导。需要什么想好一起说，别今天提个条件，明天又提个条件，不然我们局领导嘴上可能不会说什么，心里一定会有想法。”

“金大，朱主任，咸鱼刚才打电话跟我说了，首先，谢你们对我们公安工作的支持。”

韩向柠用着棉手的右手，扶着他肩膀，边走边得意地说：“骗你什么，我们领导说了，只要有利于维护上通安全，有什么需要你们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