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牌是钱订的，总不能让我们拆来吧。”韩渝很想帮学的忙，但自己所里的大牌已经安装上去了，对此莫能助。

“你们用不着这么多字，有‘启东公安’四个字和警徽足够了。”

“你说拆就拆？”

“上110这几个字多少钱的，大不了赔偿你们的损失。”

标牌对局里很重要，通真颁发过《关于江线港航监督理若问题的决定》的通知，通知文件里对单位名称、标牌和人员着装提过要求。

韩向柠觉得这是原则问题，抬起胳膊指指上面：“把‘上110’拆来，再把你们的警徽和‘启东公安’四个字往边上挪挪。给我们让地方，让我们安装港监的徽和‘南通港监’四个字。字和尺寸我们可以跟你们一样大的，到时候并排安装，保证观。”

准新娘居然不声不响走了，一个人面对学，韩渝真有张，小心翼翼地问：“班，你们只打算租一间办公室，就要我们一半的门脸，这是不是有过分。”

“你们不就是要钱么，我知开店生意挂广告牌要给广告费，想要多少钱可以谈。”

“这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如果照你说的安装，人家会以为这是我们两家的趸船。”

“我们过来就是跟你们联合执法的。”

“好吧，我等会儿去问问徐所。”

韩向柠满意的，再次走“指挥中心”，看着木匠打好的架，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的。”

韩渝解释：“这是指挥台，台面如果用木板就要油漆，等油漆了肯定来不及，所以我们买的是大理石。”

“谁在这儿指挥？”

“我们所领导，这儿将来也是值班室。”

韩渝翻一张图纸，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电台安装在这儿，这里要安装一排座，专门给对讲机充电的。这是功放机的，到时候把功放机摆在这儿……”

站在指挥台前，整个江面一览无余。

连朝江面的窗玻璃都是上面往外伸、面往里缩，斜着安装防止反光和淋雨的。

韩向柠觉得局里的同事将来不能就坐在一层的小办公室里，不然就成公安在上，港监在人家脚底了。

“咸鱼，能不能两个席位牌，一个上面写公安，一个上面写港监，到时候我们的同事也上来值班。”

指挥台够，可以多放几把椅。

别的事韩渝不了主，这小事韩渝还是可以作主的，一答应：“可以，我回就找人。”

“谢谢啊。”

“不用谢。”

“我们的同事如果过来，到时候吃饭怎么解决。”

“你同事真要是过来，可以在我们堂吃，只要带米，伙费。”

“行。”

想到指挥中心北墙上空的，韩渝问：“班，我找不到大的江域图，你们局里肯定有，能不能帮我找一幅挂在墙上。”

韩向柠笑：“我们有南通江港航监督局辖段图，没有启东北支的小图。”

“我们市局上治安科的余科上午来过，他想把上公安分局的牌挂过来，也就是说我们所将来很可能会整个南通域治安，用大图也行。”

“好吧，我回去帮你找找。”

……

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等他们局领导走了之后，他去跟那个看上去很凶的徐所请示汇报。

韩向柠看看手表，嘟囔：“咸鱼，你们局领导什么时候走。”

“不知。”

“白龙港最后一班开市区的车是几？”

“五半。”

“如果赶不上车就麻烦了。”

韩向柠轻叹气，撅着嘴嘀咕：“我最怕坐汽车，本来闻到汽油味儿就难受，车上要是有人烟更难受。”

韩渝意识问：“韩班，你车？”

“有。”韩向柠跟着他走趸船，想想又回：“以后别再叫我班，听着怪怪的。”

“那叫什么。”

“我比你大，叫我啊。”

韩渝有叫不，但还是笑：“好的，以后叫。只是你名字跟我亲差不多，我怕叫着叫着叫混了。”

韩向柠好奇地问：“你叫什么？”

“韩宁，比你少一个字，不过她是宁静的宁，没有木字旁，但听着都一样。”

“这么巧啊，那你就叫我向柠，省得搞混。”

“行。”

提到，也不知在南通港派所得怎么样。

韩渝突然想回南通看看，再想到前这位学车，犹豫了一问：“向柠，你坐托车不。”

“坐托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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