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卖关，老实代，你到底想什么。”

“徐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能不能给我留面。”

“你跑我这儿来搞破坏，你给我面了么。”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搞破坏。”

“那你是来什么的。”

徐三野脸一正，不怒自威。

余科没办法，只能着笑：“哥哥，我想跟你借一间办公室，把上分局的牌挂你这儿来。”

昨天只是想“联营”让“挂靠”，这才过了一夜，他居然想把牌挂这儿来，胆是越来越。

徐三野既觉得好笑又好气，砰一声猛拍桌：“余秀才，你这是想行收编，想领导我徐三野？”

余科吓一，急忙：“徐所，别生气，你听我解释。我有几斤几两我自个儿心里清楚，我哪有资格领导你，我是来投奔你，接受你领导的。”

市局的科在所面前这么老实，作为沿江派所的一员兼徐三野的关门弟，韩渝油然而生起一优越，心想市局也不过如此。

千穿万穿，不穿。

余科的话，徐三野听着很受用，一边招呼他坐，一边笑看着他问：“老余，你都已经穿上‘尼’了，大小也是个正科，折腾这些图什么呀。”

“图个面。”

“市局领导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呀。”

“他们又不要去省厅参加上治安有关的会议，也不用跟兄弟市局的上分局的局政委打，更不会被从事上治安理的同行笑话，他们当然不在乎。”

余科气，又带着几分尴尬地说：“再说人不是活在真空里的，去年有一个同学打电话问我的近况，我说我是上公安分局的局。前几天人家又给我打电话，说节前要来我们南通开会。

多少年的同学，在学校时关系就很好。人家难得来一次南通，我总要请人家吃顿饭，带人家去单位看看吧。如果让人家知我们南通压就没有上公安分局，你说我这脸往哪儿搁。”

前这位刚分到市局的那两年，也曾风光过。

当时市局领导不去哪儿开会或者去哪个区县公安局检查工作，都要带上他。

那会儿不叫余秀才，而是叫余大秘！

个个都以为他要飞黄腾达，结果了这么多年还在写材料。

想起过去的，徐三野对他真有几分同，低声问：“你那个同学什么职务。”

“去年提的副厅，现在是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