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通港公安局，等会儿就跟局里的人一起差。”

陈局等人正愁眉不展，对讲机里又传来政保民警的呼叫。

“暂时没有，船厂值班人员帮着去叫了，他刚挂断，挂断前跟人家说十分钟之后打过去。”

胡科被问住了，蒋科、周副科、老刘和柳贵祥意识看向韩渝。

“你这会儿在哪儿。”

韩渝正准备给打个电话，负责监听的政保科民警用对讲机向胡科汇报，黄给张阿生打电话说实在搞不到票，再三调这不是多少钱的事。

……

“我去什么，我去还要听他们的。你去就行了，全权代表我！”

陈局抬问：“黄江生是谁？”

南通港公安局虽然不属于航公安，但一样属于港航系统，跟船、政委和船上的乘警很熟，就算没票也能上船。

弟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徐所，我等会儿跟陈局一起先去上海。”

想想也是，他是领导别人的人。

等张所联系完白龙港客运码的负责人，韩渝再次接过电话，拨通海员俱乐的总机，请话务员转接客房二楼值班室。

不过作为沿江派所的代表，必须要去。

韩渝觉得坐在会议室不合适，正准备找个借去透透气，桌上的对讲机又传来呼叫声。

“路上小心。”

韩宁竟有些舍不得，低声问：“你不回来了？”

必须帮三个嫌疑人这个忙，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午回白龙港了。”

他们都住在港区，家里大多装了港务局的线电话，一打电话就能通知到。不像启东公安局，各派所离县城那么远，想集合要大半天。

上游有十几个港，人家把票卖完了，南通港就没有票。

“是！”

“找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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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各小组的局领导，召集他们去了隔几个办公室，让蒋科、周科、老刘和柳贵祥去给他们通报案。

“我知，对了，吴大给了我一个面包，放在屉里，别忘了带给冬冬。”

如果不去，徐三野一定不会兴。

韩渝急忙：“黄江生是我们沿江派所的治安积极分，叶、张、沈三人倒卖外汇券的线索就是他提供的。今天上午，他来帮我们辨认过三个嫌疑人。”

从上海过来同样如此，如果买去杨州、南京、无湖、玖江、武汉等地船票的人多，就不会卖南通的短途票。

想到能看到飞机，甚至能顺便去看看林小慧，韩渝咧嘴笑：“是！”

不用问都知，这应该是一保密电话，陈局正在等上级的指示。

黄搞不到票很正常。

走办公室，只见好几个机关民警穿着便服，提着行李匆匆赶到了。

计划不如变化

韩渝不敢多聊，赶把电话给张所。

三个嫌疑人买不到票就麻烦了，不可能帮他们去跟人家打招呼。

“徐所，要不你去……”

韩渝跟着张所走一间办公室，赶给所里打电话。

徐三野今晚正好值班，搞清楚来龙去脉，笑：“兜来兜去还是兜我这儿来了，转告陈局，请他放心，我这就去船厂看看。”

“去吧，去见见世面。抓外国犯罪分的机会可不多，我都没抓过。”

因为南通港跟白龙港不一样，没有往返上海的客运专线。每天靠港的两班客，都是上海往返武汉的“江申”、“江汉”。

由于船票太张，据说市领导要去南京开会，都得让人提前几天订票。

……

会议室里，只剩陈局、张所、胡科和办公室钱主任四个人，一个机关民警甚至拖来一电话线，装上了一红的电话。

“不回去了。”

在启东，他可以不给杨局面。

韩渝想了想，补充到：“张阿生应该是找黄江生帮着买船票的，他们很可能打算从白龙港回上海。”

“我看见了，忘不掉。”

计划再一次不如变化。

“胡科胡科，张阿生又在打电话，他联系的是白龙港的一个船厂，请人家帮着找一个叫黄江生的上海人。”

可要是参加行动，不能不给陈局面，毕竟陈局是正级领导，跟市局的局一个级别。

“他人呢？”

陈局气，说：“赶联系你们徐所，如果他们真是找黄江生帮着买船票的，让黄江生答应他们。均彦，立即联系白龙港客运码，跟他们说清楚，无论如何也要留三张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