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海员俱乐离南通航运学校不远，个个都知航运学校是个好学校，江上的好多船、机，港的好多理人员和通系统的很多领导，都是航运学校毕业的。

招生的分数线很，一个县最多招两个，很多县都没有招生名额。

你一个凭本事考上的人，毕业之后居然分到了公安局，甚至被安排到白龙港那个犄角旮旯，想想确实不值得炫耀。

想到这里，韩渝哭笑不得。

韩宁担心弟弟不兴，连忙换了个话题：“三儿，你不说我没觉得奇怪，你这一说我发现那个沈如兰真可能有问题。”

“什么问题？”韩渝赶从袋里掏小本本。

韩宁锁着眉说：“她跟徐晓兰一样会说外语，一来就跟住在楼的那几个外国人近乎。前天陪那个外国船逛街，昨天还帮那几个外国人买了好多东西。”

这个况很重要！

韩渝飞快地记录来，追问：“她跟楼的那几个外国人，以前认不认识。”

“应该不认识。”

“你是怎么知的。”

“楼那几个外国人是船代安排过来的，船代公司担心他们语言不通，专门给他们安排了个翻译。那个翻译跟徐晓兰是同学，昨天中午吃饭时，徐晓兰说那几个外国人是第一次来我们中国。”

“，你再想想，他们三个有没有别的可疑。”

“那个镜的刚来时也跟我过近乎，说他是上海一家什么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的副经理，问我是什么地方人，还说他老家也是启东的。”

“后来呢？”

“后来说外国海员住这儿要用外汇券，在楼买东西也要外汇券，问我有没有跟外国人换。”

“你怎么回他的？”

“实话实说，领导不让我们找外宾换，被发现是要丢饭碗的。再说外宾上岸是要去换外汇券，但不会换很多。他们只是换用来住宿费，多买烟酒和日用品，不会去买别的。”

生怕弟弟不相信，韩宁调：“外面那些商店里的东西，人家看不上！”

听这一说，韩渝赫然发现之前想简单了。

的东西比国产的好，并且在国外购买比在国便宜，人家没理由舍近求远跑中国来买。

况且来南通的外国人大多是靠港的海员。

跑船很辛苦的，一门至少六七个月，不是为了妻儿老小谁愿意这个。

他们来南通是工作，不是来旅游的，不太可能大钱去买外国没有的中国工艺品。

韩渝沉思了片刻，低声问：“，外国海员上岸，一般会换多少外汇券。”

“这要看他们的宿是不是船代安排的，如果是船代安排的，他们多换百，够零用就行，换那么多什么，他们带回自己的国家又没用。虽然境时能换成元，但银行和代办的人又不是每天都上班。”

“他们这一走，可能这辈都不会再来中国。”

“是啊，所以那些外国人都算着换，人家虽然赚钱多，但一样打细算，一样会过日。”

南通因为航浅、泊位不够，虽然是沿海开放城市，但靠港的外吨位既算不上大，数量也不多。

平均来，一个月也就一两艘。

一艘外以二十个海员计算，靠一次港上一次岸，多换一万元的外汇券。

并且由于泊位很少的关系，有些外不会靠码，而是停泊在距码很远的锚地，货通过驳船装卸。

很多船船员嫌乘坐通艇摆渡来摆渡去麻烦，虽然境了但不会上岸，毕竟船上什么都有，就算没有也可以委托船代采购，也就不存在兑换外汇券这回事。

这就相当于打了个五折，相当于每艘外靠港，船上的人只会兑换五千元外汇券，只够买一台屏幕稍微大的彩电！

而且跟人家兑换外汇券是要用人民币的，不是无本买卖。

如果只是找外国海员兑换外汇券然后倒卖，那三个上海人大老远跑过来，不但无利可图甚至可能赔本，毕竟往返要车旅费，住这儿要宿费……

韩渝正觉得这事有不对劲，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声。

“咸鱼咸鱼，收到请回复。”

“收到。”

“女的回去了，一个人回去的。”

“明白。”

这么通话不行，这么通话早晚会被旅客发现。

韩宁正准备让弟弟去值班室，值班室的电话又响了，脆拉了拉弟弟的袖，一起走了过去。

“我客房……好的，我上来。”

“，怎么了。”

“楼那几个海员退房，吴大一个人忙不过来，喊我去帮着查房。”

韩渝藏好对讲机，等了三四分钟，见女嫌疑人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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