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话，用力。”

……

韩渝在外面哄着小外甥，突然发现小外甥在上摸。

“冬冬，什么。”

“小舅舅，你的枪呢。”

“什么枪？”

“你是警察叔叔，警察叔叔都有枪！”

小家伙在南通生，也一直生活在南通，老家话都不会说，只会说普通话，扑闪着大睛，神里充满崇拜和期待。

徐三野有枪，指导员也有枪。

老章本来可以枪，只是嫌麻烦没去局里领。

白龙港派所的警都有枪，船上的乘警同样如此。

仔细想想，作为一个公安警，是不能没枪。

韩渝意识摸摸空腰间，敷衍：“上班的时候带枪，班的时候不用带。”

小家伙想了想，又仰着小脑袋问：“小舅舅，你怎么不穿警察叔叔的衣服，你的大檐帽呢。”

“制服是上班的时候穿的，班不用穿。”

“人家为什么穿。”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告诉小舅舅，今天老师都教了什么。”

别的警察叔叔都穿警察的衣服，还有枪。

自己的小舅舅什么都没有，小家伙无比失望。

韩渝大了，正不知怎么哄，西房里传来哇哇哇的婴儿啼哭声。

韩渝一阵激动，急忙抱着小家伙跑到窗：“生了？”

“生了，你嫂真厉害，生了个男孩！”

“太好了。”

韩渝话音刚落，张医生就在里面喊：“素香，素香！”

“来了，什么。”

“赶去拿杆秤，我称称你外孙多重。”

“哦，上！”

季妈缓过神，忙不迭去找秤。

刚从小商队回来的老季，确认女儿生了个大胖小，笑得合不拢嘴，把一包果糖递给小冬冬，赶去厨房煮。

午之所以没煮，是因为担心会生个女孩。

现在一家只许生一个，不送糖粥和红不好，送了又会被人家笑话。

现在生的是个男孩，不但要赶熬糖粥、煮，而且要多熬、多煮！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张医生把小宝宝抱来了。

一大，脸都是紫的，不过很可，尤其那双小手。

韩渝刚小心翼翼接过，就听见噗一声。

在季妈帮助解开抱裙一看，赫然发现这么大的小宝宝，竟拉了一大泡很臭很臭的便便。

嘟嘟的双拼命的蹬，搞得到都是。

韩渝没想到侄一生就给自己送了份大礼，举着沾有便便的手问：“冬冬，你不是要抱小弟弟么，来啊。”

“臭死了，我不抱。”

小外甥捂着鼻躲远远的，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用温帮小宝宝洗净，换上净的垫布和抱裙，好不容易收拾好，他又开始哭。

张医生说宝宝肚饿了，嫂刚生产又没。幸亏想得周到，专门从南通带来两包粉和一个瓶。

用温开泡了，他果然咬着嘴拼命的。

嫂太累，看了一会儿宝宝，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医生代了一番注意事项，吃了几饭回家。

在家照看嫂娘儿俩，韩渝带着小外甥，提着沉甸甸的大篮，跟着季妈给队里的邻居挨家挨送糖粥送红，一直忙到晚上九多。

张支书过来问要不要去他家借宿，韩渝不想麻烦人家，婉拒了人家的好意。

送走张支书，季爸说起正事。

“孩不能没名字，韩宁，你爸有没有代孩生来叫什么。”

“没有，要不先取个小名，大名等韩申回来再说。”

“等他回来要等到什么时候，张支书刚才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孩生来就要上，没有名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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