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被搞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起介绍。

“很简单的，写好信封，贴上邮票，往邮桶里一，一个星期就能寄到，只要八分钱！”

“好的。”

“走了，我帮你们把门带上。”

“你有没有坐过？”

“真大！”

“小林，你是几等舱。”

“没有，不过学纫时有个笔友，每个星期都能收到好几封信。”

“等到了上海我给你电话，我姨妈说她的店门就有公用电话。”

“反正比我天天踩纫机好。”

“小韩，不是我说你，怎么买散席，为什么不帮小林买四等舱？”

拜托了人家，被人家调侃了一番，确认林小慧虽然买的是散席票，但肯定有地方坐，这才依依不舍地别。

忙你的，别我们。”

林小慧窃笑着问：“笔友？”

……

“执行任务的。”

林小慧看着他们的背影，叹：“咸鱼，你真厉害，刚上班就认识这么多人。”

“我没写过信……”

今天所里有很多事，局领导上午甚至要来跟吴老板等乙方签合同，韩渝不敢在外面呆太久，赶在候船室检票前把林小慧送上了船。

正说着，张所和老胡敲门来了。

“这有什么厉害的，我是民警啊，的就是跟人打的工作。”

他们脸上挂着笑容，神很彩，不用问都知是收到消息过来看林小慧的。

办公桌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张所的声音，让他带林小慧先过去。

张所又聊了几句，跟老胡一起从南门先去了趸船。

民警值班室有两个门，一个通往挤得不通的候船室，一个通往栈桥，可以直接去客靠泊的趸船。

林小慧看什么都好奇，指着远的船问：“咸鱼，我等会儿是不是上那条船？”

林小慧从“上村”发时没哭，站在船上，扶着船舷，看着他一步三回挥手的样，突然心里一酸，泪夺眶而。

“嗯，就是那条。”

“张所，这不合适吧。”

“没事，小林又不是没票。”

韩渝心里也有些难受，步行回到所里，正准备上楼换工作服，又被徐三野给叫住了。

“船票谁买的？”

“散席就散席吧，反正就几个小时，午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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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快检票了。

韩渝欣喜地说：“行。”

韩渝笑问：“你过。”

“徐所……”

“只要你给我写信，我就给你回信，到时候你也能收到信。”

“坐了十天？”

在船上呆了十天，从船政委到工作人员个个都认识。

“打电话太贵，还是写信吧。”

“坐了好多次，一连坐了十天，早上去上海，傍晚回来，刚开始新鲜，后来都坐怕了。”

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着。

“咸鱼帮我买的。”

张所笑了笑，抬起胳膊看看手表，随即指指远的趸船：“现在还早，等会儿你们直接过去。今天的乘警是刘斌，你认识的，跟刘斌打个招呼，把小林送上船。”

韩渝不想错过最后的机会，犹豫了一说：“小慧，在上海没份证不方便。而且你有没有安全到上海，你姨妈有没有接到你，我不太放心。”

“是啊，比我们航运公司的船大多了。”

他帮了这么多忙，林小慧有些过意不去，想想又说：“你要买什么东西，写信告诉我。我帮你买，过年时给你带回来。”

“到时候问一你姨妈店里的地址，还有她们那一片的邮政编码，我收信之后可以给你回信。”

“五等舱。”

韩渝不好意思说想帮人家省钱，连忙：“没买到，排队排到我的时候，售票员说四等舱卖完了。”

林小慧既不好意思又有些激动，不敢相信竟遇到这么多公安，并且一个比一个和善。

韩渝掏早准备好的纸笔，飞快地写收信地址和邮政编码，轻轻放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