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野拉开椅坐，说：“芦稷已经熟了，我明天帮你去找几捆，再帮你找杆秤，去白龙港卖芦稷。”

“跟小兵张嘎那样去侦查！”

芦稷是粱的变，也叫芦粟，有像小甘蔗。

“局里有哪些门你总该知吧。”

“好吧，我试试。”

“徐所，你过刑侦队！”

“你肯定行，我对你有信心。”

“这么多……”

“我们公安局是正科级单位，局和教导员正科级，四个副局、一个副教导员和王瞎那个政工室主任是副科级。秘书……现在叫办公室，办公室、刑侦队、治安、政保、预审、保、后勤都是正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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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梢的穗由青绿转红，呈红中带紫的时候，基本上就成熟了。

路对面的地里就有，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我只见过张教导员和王主任。”

韩渝一脸尴尬地摇摇。

“不是让你真去卖芦稷，是让你以卖芦稷为掩护，搞清楚哪些人在倒卖船票，他们究竟是怎么倒卖的，船票又是怎么来的，尤其要搞清楚他们一般把船票藏在哪儿。”

徐三野摇摇：“刑侦队的民警才是侦查员，或者叫刑侦员。派所民警主要负责治安，虽然有时候也侦查，但只能叫治安员。”

“刑侦队是不是很厉害？”

徐三野得意地笑了笑，翘起二郎：“想起来了，你是南通航运学校毕业的，以前也属于通系统。你夫又在港务局上班，你对南通港公安局熟不熟悉？”

徐三野伸手关掉电视，继续：“警队、看守所和我们这些派所也是正级。警队跟我们一样是新单位，是去年刚成立的。”

韩渝不解地问：“徐所，会有人买吗？”

用嘴撕开，再咬一，任凭清甜的滋味在齿间溢散开，直到咀嚼得一都不剩才肯吐掉渣。

启东农村家家都喜在田垄上两排，全碧绿，的叶片贯穿整株上，微风拂过，扑簌簌摇摆在田间。

“我在县城没什么亲戚，只认识航运公司的人。他们大多在船上，对岸上的事跟我一样不是很了解。”

这孩居然什么都不懂，徐三野觉得有必要跟他说说，不然将来指不定会闹什么笑话。

“不熟，我在报到之前都没过公安局。”

“你来公安局上班，都没找人打听打听局里的况？”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也就那样，我们所小，刑侦队也不大，总共七个侦查员，其中一个还是法医。我就过刑侦队，整整了四年。”

后来上中专，每到芦稷成熟时外婆都会砍成一节一节的，拿布条牢牢扎成齐整整的小捆托人捎到学校。

小时候在外婆家没少吃，拿上镰刀跑到田里砍两棵，原地三五除二，扯掉叶，斩掉穗，一路腾地整拖回家。还没到嘴里，心里的甜已经扬上了嘴角，那时候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不止这几个，还有通讯，就是专门装线电话，专门搞电台对讲机的。”

“那对我们公安局了不了解。”

这是委以重任……

韩渝有小激动，不禁笑：“这么说我是侦查员。”

“对，嘎是以卖西瓜为掩护，你是以卖芦稷为掩护。你年纪小，又是刚来的，换衣裳，上凉帽，坐在路边叫卖，没人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