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月听到这话，意识地看了雪林人额一，同时后退了一步。

雪林人轻笑着，温柔笑容中却藏着让祈怀月不寒而栗的疯狂。

“若是那人是你，我会这么。所以怀月，你不必担心，能这事的，本来就是妖。他们只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祈怀月觉得雪林人有不太对劲。

然而很快，一件事让他来不及顾上这一。

因为连宗主疯了，作为天霄宗的宗主，他竟然了和那些疯狂之人一样的事，为了他变成妖的妻儿女，他同样对师门弟老了毒手。

天霄宗中人心惶惶，无数弟打算离开，祈怀月原本也打算偷偷溜走。

只是在他离开天霄宗没多久，一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他后响起。

“小九，即使我没有变成妖，你也还是想离开我吗？”

祈怀月讪讪地转过，他能觉到雪林人对他的纵容，因此原本就好了被抓住后，求饶歉的准备。

只是让他无比惊恐的是，雪林人额上，有一斑块。

而察觉到他视线的落，雪林人温柔地笑了笑，轻描淡写般说。

“这次门太急，我忘记遮掩了。”

所以他是和一个妖日夜相对了不知多久吗？

祈怀月发麻间，意识地了佩剑。

而这一次，雪林人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怀月，我很难过。”

他面前的雪林人消失了，青年用力揽住他，他的后背贴上了雪林人冰冷的膛。

男人微冷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带着冰霜的风雪，缓缓地他的耳廓。

“我还是很难过，无论我怎样对你，你都不会……”

雪林人轻飘飘的声音，仿佛化霜雪中，祈怀月在雪林人怀中，慢慢失去知觉。

这是他第二次这个世界的回忆。

祈怀月从回忆里惊醒，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雪林人。

怪不得，雪林人曾经和他说过这么奇怪的话，也怪不得他会觉得村落里的百姓面容熟悉，这些场景，竟然都是他经历了两次，最后又被谢越和抹去的记忆。

“谢越和，你为什么这么？”

回想起前两次的经历，祈怀月此刻对雪林人的心无比复杂，在恼怒无奈中，他不可否认的是，他不是对谢越和的所作所为没有一动。

可即使谢越和声声说和师尊是一人两面，他也不可能认错两人。

祈怀月试图说服雪林人，“你现在将我送回去，我会求师尊手留，不杀了你。”

然而雪林人的神格外平静，他温柔看着祈怀月的模样，像是看着自己纵容的孩。

“怀月，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知你的担忧是什么，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杀你，更不可能伤害得了诸承渊，你既然知了，此是心界，就应该明白，你所遇见的所有人至始至终都是阻碍修者的心。只要你将此界所有心斩杀了，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中了。”

祈怀月能觉到谢越和这番话极其诚恳，可他还是不明白，谢越和为什么这样。

等等陡然间，一灵光闪过祈怀月脑中。

他回想起了曾经在蔺元地中见到的回忆。

祈怀月的声音有些嘶哑，“你，你想让我斩了这个世界，合这些世界的心后，可以顺利飞升？”

这是一个他说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

他一个才堪堪筑基的弟，怎么需要去考虑飞升的准备？

可是不幸的是，谢越和似乎就是这么一个疯。

“我的小九真聪明。”

谢越和温和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

祈怀月本来是应该觉得古怪的，可是重新恢复了前两次和雪林人相记忆的他，竟然有些隐隐习惯雪林人看向他时的神。

而在谢越和的肯定中，祈怀月继续问。

“为什么？是你的蔺元要你这么的，所以你才能蔺元原本为折白制造的心界，才有能力瞒过我师尊带走我，对吗？”

然而谢越和缓缓看着他，那神让祈怀月不禁想起蔺元死前看向他的专注目光。

“不是我的蔺元迫我，而是我想这么的。”

谢越和轻声，“小九，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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