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然而孟玄素的声音继续响起。

“有一剑气，灭杀了附近的妖，诸承渊他活了来，最后剩一理智的时候，他对妖动了手，他……吃了妖。”

孟玄素的声音枯槁如随时可能死去，却又挣扎着嘶哑说。

“在这两日的时间里，他杀净了全的妖，然后恢复成了这般模样，一直在你消失的地方等你。”

“师侄，我知你和你师尊的很，可是，不能相信他——”

孟玄素在寿塔中闭上，前似乎还倒映着诸承渊举剑朝他刺来的那一幕。

“他已经不是你的师尊了。”

“怀月，为什么不过来？”

祈怀月抬起时，发现诸承渊已经来到了他的前，青年剑尊以着他无比熟悉的姿态垂眸看着他，冰冷沉黑的眸，只倒映他一人的影。

“……师尊，孟师叔呢？”

诸承渊微冷的手轻轻抚摸上少年柔的脸颊，青年剑尊冷淡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沉重的意味。

“他昨日染病，也变成了妖，看在同门恩上，我最后放他走了。”

与此同时，孟玄素的声音在祈怀月耳旁愤怒响起。

“他在骗你！我没有变成妖，明明是他变成妖后要杀了我！他，他还杀了来救我们的数位老！你快跑啊，他会像钱老杀梁老一样，趁你不备杀了你的。”

祈怀月将自己的手轻轻覆盖在师尊微冷的手背上，他看向诸承渊寂静沉黑的眸，轻声问。

“师尊打算何时和我回天霄宗？现在源峰没了，我们可以回去……”

然而诸承渊抱着他的腰，青年剑尊膛的震颤与声音一并响起。

“怀月，我们不能回去了。此疫病已经传至修真界中，如今天霄宗无数老弟变成妖，他们言语举止与人类似，遮掩住了斑块，暗地里相残杀了无数无辜弟。此反而变成了如今最安全之地。”

孟玄素的声音与诸承渊的声音几乎同步响起。

“他在说谎！他本不可能放我们活着回去……”

诸承渊的声音一顿，似乎察觉到了祈怀月的微微颤抖，他的手轻轻在祈怀月肩上，黑得仿佛不见底的眸静静看着祈怀月。

“怀月，和我一起留在此，好不好？”

祈怀月轻轻，仿佛对孟玄素嘶吼的容充耳不闻一样，他认真看向诸承渊，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师尊的廓。

“好，师尊。”

诸承渊仿佛从少年的顺从中得到了某鼓励，他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

“等天霄宗的妖们来到此，用你的剑气杀了他们，好不好？”

祈怀月的中无声了泪，但他仍笑着看向诸承渊，认真。

“好的，师尊。”

诸承渊的额抵在他的额上，青年剑尊漆黑的眸，从他的眉落，一直落他的脖颈之间，冰冷的声音继续说。

“怀月，把你的玉珪给我，好不好？”

祈怀月无比认真地看着他面前的师尊，却第一次摇了摇，带着些许鼻音地拒绝。

“师尊，这个不可以给你。”

诸承渊无声看着他，似乎意识到他的决心格外决，所以没有过多纠缠。

孟玄素原本耐心劝说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你是不是疯了？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反而相信妖的话？！！”

祈怀月此刻很冷静，冷静得甚至有心思安抚孟玄素。

“孟师叔，你不要担心。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即使如何不愿意承认，在被诸承渊抱怀中后，他也能从青年剑尊沉稳不变的心和气息中觉到，他的师尊，确实不再是他的师尊了。

而这么近的距离，“师尊”之所以没有对他动手，是因为顾忌着他脑中还有两大乘期修者赠予的剑气吧。

师尊真是聪明，即使变成妖，也这么聪明。

祈怀月甚至不合时宜地生一放心的觉。

孟玄素的声音一消失，随即响起的是更为担忧的怒吼。

“祈怀月，你不要傻事！你的师尊如果在天有灵，绝对不会想看见……”

祈怀月打断，“孟师叔不必担忧我的事了，寿塔有认主纵的诀，我现在传给您。您放心走吧，我不会傻事，更不会让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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