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抚摸着那朵雪莲神无奈，“时至今日也未参透何为。”

重妄听完忍不住追问，“你不叫墨尘？”

墨尘沉默一瞬，“你倒是会抓重。”

“所以你叫什么？”

“记不清了，所有人都叫我神尊，本名早已随着岁月遗忘了。”

“难怪听说神尊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原来你还真是个老妖怪。”

几万年不曾有人像他这么在自己面前无遮拦了，墨尘面无表的盯着他。

重妄也不慌，嘴上更不饶人，“你现在有求于我，态度好。”

墨尘：“……”

“与你无关，有阿清帮忙即可。”

“沈云清是我侣，与我两相悦意，我拈酸吃醋不同意，撒泼打的磨他，你看他会不会帮你。”

墨尘中忍不住染上丝丝嫌弃，不明白他怎么能用骄傲得意的语气说这话。

“你们龙族怎会有你这样的后辈？”

“你堂堂神尊怎么连渡劫都要人帮忙？”

沈云清是被打斗声吵醒的，一人一龙打得昏天黑地地动山摇，他站在殿门看了看，发现重妄没吃亏，果断收回要迈门的，拿来几坛桃酿边喝边看。

重妄注意到他在看，忍不住传音给墨尘，“你猜沈云清为什么不阻止？因为我没落风，不需要他拉偏架。”

墨尘眉微蹙，陡然间灵力大盛，一剑堪堪过重妄肩，果然看到刚才还悠然喝酒的人猛地站起，表可见的张。

有些不舒服，墨尘意识伸手抚了上去。

“痛吗？”

重妄攻势不减，“沈云清只在意我，你有醋意，这便是，你多痛几次就懂了。”

墨尘不否认他在帮自己参悟，但语气实在可恨，炫耀又欠揍。

于是也不再收着，打定主意教训一他这张破嘴。

一看他来真的了，重妄反而收了气不再压制他，只用灵力跟他打，刚开始频频受伤，慢慢的越战越勇，最后打着打着直接引来了雷劫。

墨尘收了手，看他要渡劫突破，不得不承认这个后辈天资卓绝且过于大胆，打斗中便能参透瓶颈，还拿对手突破的垫脚石，假以时日定然能与全盛时期的自己一战。

神君中期的雷劫汇聚在，天雷，重妄原本还在准备专心渡劫，却在看到沈云清面无表的召断月剑时变了脸。

不对，沈云清的状态不对。

他在雷劫之中无法靠近，只能传音给墨尘，“看好沈云清，他平日不会召断月，我怀疑他是……”

“师尊。”

不等重妄嘱咐完，沈云清便执剑将他护在后，神复杂的看向墨尘，“师尊，阿清不明白。”

他喝着桃酿有些醉了，又恰逢重妄渡劫，的天雷与当年那场浩劫太过相似，让他仿佛重回了那一日，被那些痛苦的记忆困在其中。

唯一不同的便是墨尘在场，就在他面前，他有机会问心中的困惑了。

“师尊教导我以天苍生为己任，为何又拿苍生命我就范？”

“我与重妄两相悦，师尊不顾我的意愿便要杀了他，可曾想过我余生如何度过？”

“师尊算计好了一切助我破命劫，与小凤凰都为我搭上命，你们都说为我好，可曾考虑过一丝一毫我的受？”

一声声一句句，绝望又受伤，墨尘被问得哑无言，坐神座的神尊也慌了神。

“师尊，我算什么啊，我也是你的棋吗？”沈云清声音哽咽，中落两行清泪，“我不明白哪里错了，也不知该怪谁，我谁都护不住，又谁都不能怨，更没资格恨。”

“师尊，阿清不知该如何解惑，真的不知，你教教阿清好不好……”

说到最后，沈云清早已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断月剑横在空中，剑尖直指墨尘，不停颤抖。

墨尘上前一步，想将人扶起来，却连伸手都不敢。

虽然只是分，但与他一本同源，所有和决定他都知晓，他不无辜。

他在上惯了，早已脱离了尘世，以为的万无一失，皆大喜，竟是错得如此离谱。

“阿清……”

沈云清泪朦胧的抬看他，“师尊，是我错了吗？我……”

“不是，阿清没错。”墨尘嗓音晦涩，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抖，“是师尊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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