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欠我爹一条命，答应我爹把我当女儿养的，我就是把你放走了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蓝息活泼又不作，沈云清喜跟她说话的，尤其是在发现她看自己的神清澈如，里面只是尊敬崇拜那样的喜，而不是男女之以后。

阎幻应该也是放弃了，这次没面，权当不知她来过，于是给了沈云清很多打探消息的机会。

比如今日阎幻来监督吃丹药晚了一会儿，沈云清只是顺一提，蓝息就告诉他原因了。

“有一个什么老祖来找他，说要跟他合作，还说到什么傀儡……我也没仔细听，只知他当时表很复杂。”

沈云清没追问阎幻答没答应，因为她不会说，经过这几日的相他也看明白了，蓝息看似胡作非为，实际上重要的事从不胡闹，有问必答也不会过多透阎幻的机密。

老祖应该就是无啸，无啸提起傀儡……难不成傀儡就是无啸来的？

沈云清心沉重了几分。

不是没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些傀儡必须尽早清理，最好能打探到无啸用那么多无辜命培养傀儡的目的，至于如何实现，还得在阎幻那多一番功夫。

当晚阎幻过来送丹药，沈云清没再像以往那么痛快，指尖在桌上轻轻了，“有糖炒栗吗？”

“什么？”

阎幻的表见了鬼一样，“你要那个什么？”

“吃，现在。”沈云清淡定的看着他，表坦然极了，似乎本不知自己大晚上提这个要求有多过分。

我欠了他不少人，不能惹着他，不然可能会把他气死……

阎幻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些话，面如常的起，“我让人去买。”

他说到到，真给买回来了，还是乎的，放到桌上见沈云清不吃，还略微不耐烦的，“吃吧，吃完赶吃丹药。”

沈云清对着糖炒栗微扬，“这样怎么吃？”

言外之意就是我吃里面的仁，不想自己动手。

阎幻有些恼了，“怎么，仙尊平日里吃这东西也得让人伺候？”

“嗯，重妄会剥。”

阎幻一噎，看他的神堪称迷惑，“重妄……还会这事？”

在他里，重妄总是一副“老天第一”的嚣张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伺候人的。

但是……仙尊也不至于在这事上骗人吧。

阎幻犹豫了，想想柳无颜说的沈云清有多虚弱，最后到底是没发火，动作生疏的开始剥栗。

只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以他发不发火判断是否同意跟无啸合作了，沈云清本没想到他会亲自动手，还以为他会找手的人代劳。

这不只试探了没同意合作，还试探了些别的东西。

之前大祭司也亲手帮忙剥过瓜仁，大祭司算是朋友，阎幻可不算，那他为何愿意？

当日六界聚首，为何阎幻和辞镜都那么给我面，来的那么快？

沈云清终于注意到了他从未注意过的问题——自己除了在人界，在其他地方似乎并不是一样被视为中钉，而是意外的很受尊敬。

意识到这一，沈云清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殚竭虑守护人界，到来竟只是被人界不容。

既然如此，那他修杀戮还束手束脚什么？刚好龙崽要了六界，不如就一起吧。

午后正是酷难耐之时，院里的光都逮着人可劲晒，平时沈云清小心避着，受不住这天气，到了鬼界之后到都冷得很，刚好中和了恼人的，这时在院里晒太舒服得很。

阎幻把他当人质，不让他这院，但吃穿用度都是好的，早晨来时还带了一堆零嘴，雨前龙井也是新泡的，恍惚间他都以为自己还是在虚空界，只是边少了他的龙崽。

又想龙崽了。

沈云清摆着茶杯，心也因着不知重妄况如何而烦闷了些许。

龙崽不在边太安静了，蓝息今日也没来，估计又让阎幻给抓住了。

也不知是昨日想通了还是自己的变了，沈云清只觉得一个人闷在院里无趣得很，目光不自觉的总往外面瞟，想给自己找些乐。

一盏茶过后，乐竟然自己找上了门。

阎幻留了不少人在院外守着，平日里那些人一丝动静都没有，今日竟然吵闹了起来。

隐约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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