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条路，杀还是留，你只能选其一，不存在赶我走。”重妄神执拗，“沈云清，你已经不要我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不等他回答，重妄就说了事实，“你分不清，你也不明白，所有的在你里都只有亲近二字便可概括，既然在你中并无区别，那便还你的师尊，还把我当徒儿，左右对你也没有影响。”

明明重妄是跪着，沈云清此刻气势上却被压了一，刚在幻境中重新经历了一次，他心知自己那时太过不近人，不太敢在当年逐师门这件事上多作争论。

对沈云清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天罚之，神形俱灭。”

已经走到这一步，不结果如何他都要赌一把。

“你将天理常放在何？我是你师尊，你怎可……”

只是……

“我大逆不，心思龌龊，幻境中罔顾礼义廉耻，我认，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说清楚。”

“你不能……不能又不要我了……”

她说得鄙视，可任谁都能听来这是在帮重妄求。

明明是跪地认错坦白，他却搞得像是要当场举行侣大典，也不怂了，一格局就打开了。

重妄有慌，但也没起去给他顺气，迫自己忍住了。

白光化作虚无，并未落天雷，那就说明所言非虚，沈云清脸稍微缓和几分，重妄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力大得带起一片尘土。

“我并非垂涎贪一时之，沈云清，我心悦你，是真心实意想昭告六界与你结为侣。”

沈云清理解不了什么是痴，他只知自己一时间接受不了亲手养过的龙崽心思不纯，觊觎师尊。

沈云清没声，并不是不知他在拿命赌自己心，而是……知也不了手。

沈云清有些绕不这个弯了，心中觉得不太对，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好像又有理，在自己中是真的没区别也没影响。

“你先回……”

重妄一寸一寸膝行过去，停在车前从储戒中拿一条纯白覆着层金光的锁链，“这是捆龙索，加上逆鳞，这两样东西在手，你要杀我易如反掌，杀还是留，任你置。”

九尾灵狐也不想这样，毕竟刚差被一掌拍死，但这条威风凛凛的龙真的有惨，折了一傲骨拿命乞求人族的，修真界万万年怕是也找不来第二个这样的痴。

“咳咳咳……”

沈云清压抑许久的咳嗽从中溢，一声接着一声，也不知是惊得还是气得。

这……还能这样吗？

前的重妄和那年被逐师门跪在雪地中的龙崽几乎重合在了一起，沈云清到底是也说再赶他走的话，只叹了一气，“我只当你是徒儿。”

“那便当是徒儿，这不冲突。”

“你早已亲自把我逐师门了。”

“我不求你回应，只求你别因此气坏了，有气都撒在我上就是，别为难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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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九尾灵狐着一木渣从树里爬来，都没想着逃命，抓时间在旁边吃瓜。

两相对峙之际，九尾灵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试探着开，“我觉得这方法行，谁也不耽误谁的多好，而且今天这事主要还是怪我，我那幻境有缺德，你们看啊，这秘境中抢机缘宝者众多，一直待在这也不太好，要不你们就先到这？个空先把我给契约了呗？”

今日他这一跪，若不是沈云清开让他起，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起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想表白就更难了，他不信沈云清真能狠心跟他恩断义绝，就像当初没有真的让他魂飞魄散一样。

从前顾虑良多，生怕暴自己的心思，如今真被发现了，重妄反而松了气，跪在地上腰背得笔直，盯着沈云清的睛神坦。

最后一个字落，那直的腰背都弯了去，颓然又绝望。

当年把他逐师门是如此，百年前那一剑是如此，如今亦是如此，龙崽还真是天生来克自己的，这辈耿耿于怀两件错事，两件都是为他，今日又要有第三件了……

“那个……未来主人啊，这龙不能要，他脑不行啊，龙族连天都不用跪，他在这跪你，还把命到你手里，一龙族的傲骨都没有，算是废了。”

“如何不冲突，师徒谊和心悦……”沈云清有些说不，索囫囵过去，“和旁的谊怎能相同。”

“那你分得清吗？你分得清师徒谊和我心悦你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