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崽，我又怎么了？”

这人被六界追杀真是一不冤枉，实在太嚣张太欠了。

这车是阶法，看着就是普通的车，其实里面和寝殿差不多大，东西也一应俱全，床上榻上地上都铺了一层厚厚的灵兽，绒绒的格外乎。

重妄本没理会他那起了杀心的神，直接扔给他纸笔，还有两个阶防御法，“你给我画一大概位置。”

“不至于抢你，还指望你给沈云清养呢。”

柳无颜：“嗯。”

见他没收，重妄看他的神微妙了起来，“要不你们医仙楼去拿，拿到手了我再抢？“

“你什么年纪了？你……”

“不够？”

没七品丹药和丹方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柳无颜咬牙给自己了一瓶清心静气的丹药，晚一息都怕忍不住跟他打起来。

“那秘境上次开启我还没醒，听说医仙楼的人看见了一株万年雪莲，和守护兽刚打起来秘境就要关闭了，没来得及摘。”

沈云清被放到上面叹了气，“龙崽，太累了我不想去，你直接拿我喂灵兽吧。”

重妄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可惜那帮人只以为我是打不过他，本没多想，利用完沈云清就让他自生自灭，还费尽心思另找方法想除掉我，一群蠢货。”

他如今形才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容貌也变了不少，但肤依旧白净得发光，小脸也比常人清冷迤逦的多，以往这般说话都是慵懒着语调耍赖，此时小嘴微张，红轻颤，掌大的小脸带着不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撒。

沈云清还不知他打了什么主意，正在后院听一群小童背丹方呢，背对了就奖励一颗糖，手里的糖没分完便被人从后打横抱起，径直走回自己的小院。

沈云清的不适合撕裂空间，御剑也不行，风对不好，重妄特意来一辆车，打算以此代步去太玄秘境。

“好兄弟。”重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又拿两张丹方他手里，“谢了。”

他说得一不避讳，柳无颜收了法执笔画得飞快，还特意提醒一句，“把弱暴给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栖玄秘境是万年前飞升失败的栖玄尊者留的，据说里面有这位尊者的传承，但万年过去了，秘境每二十年开启一次，到现在也没人找到传承，反而被六界当作历练和寻宝的地方了。

柳无颜递给他地图的手一顿，“那时候你就对仙尊……”

“可能是吧，我也不确定，最近才想明白的。”重妄接过地图对上他略带震惊的神，“怎么，我惦记沈云清这事很难接受？我得不明显吗？”

柳无颜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对沈云清默念了几句对不住了。

这人如今惯会拿他，往往一句话便堵得他不敢多说，重妄说不过就只能了，拿一颗易容丹直接他嘴里。

以为只是补气血的丹药，沈云清也没当回事，直到觉在变小才慌了，看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和自己小了好几圈的形哭笑不得，“龙崽你这是什么？”

“你今日又没修炼，这样去什么时候能恢复修为？”

“我是没想到你来换，毕竟这不是你的风格。”

“不是你说我一千多岁了么？”

沈云清都没抬，懒洋洋把玩着他的逆鳞，“不想恢复，这样就很好，你忙你的就是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让我安心养老不行么？”

他承认得大方，反倒把柳无颜给整不会了，沉默良久递过去几瓶药膏，“仙尊的别太过分应该没问题，切记别太过分。”

重妄挑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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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意尊重妄直接抢才是正常的。

重妄中意这地方，他负责寻宝，沈云清负责历练，不打坐修炼，去实战总行了吧，到里面杀灵兽杀人，正适合杀戮。

柳无颜：……

“我不说你就不知了么？几百年前六界就都知，只要我作妖，那就上通知沈云清去揍我，只有找沈云清才有用。”

“你……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去栖玄秘境拿万年雪莲。”重妄指尖一给他换了件合的衣服，自己也吃了颗易容丹抱起他往外走，“你跟我一起去，好好修炼，别想再偷懒！”

沈云清倚老卖老的耍无赖，丝毫不觉得丢人，“我都已经老糊涂了，年老，脑也不甚清醒，修炼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