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没有他，扶着他的手自给自足，修的带着薄茧的手指仅仅是碰就让裴鹤兴奋得不行。

他最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好喜你啊，小远……”

周酌远这次没再说“我也好喜你”，但是在裴鹤试图亲吻他的嘴时，偏过一让裴鹤更容易碰到。

吃过晚餐以后，两人靠在一块看电影，是上次在北城周酌远没看完的那电影，彼时裴鹤还不是周酌远的男朋友，只能坐在沙发上，连周酌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

这样的场景显然也唤起周酌远的回忆，电影放到演职人员列表的时候，他轻声开：“鹤鹤，你听说过重生吗？”

裴鹤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面上还是平静的：“稳音上刷到过很多重生小说，是人死后又回到过去，改变人生轨迹，致富并且弥补遗憾。”

周酌远：“没错，但是我比较倒霉，因为产生过害死周酌意的想法，所以被惩罚，可以说我是带着前世死前那个糟糕的重生的。”

裴鹤望着他，心闷得发疼，嘴哆嗦着说不话来。

周酌远却是格外冷静：“鹤鹤，我已经23岁了，我比你大五岁，不是一个多月，而且我的很不好，很可能陪伴不了你多时间。我不是一个好人，前世我就害死过周酌意一回，我明知他心脏不好，还在他面前揭他的世，对他说很难听的话，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要他死。”

“害死过他一次，我仍然不知悔改，是被用生命威胁，我才忍受周酌意那么久。我的格也很不好，有时候明明别人在关心我，我还会对别人发脾气。我尖酸刻薄、自私善妒、忘恩负义、绝、不讲理，是该被千刀万剐的杀人犯，喜当缩乌。”

“我一直很害怕你知这些以后会讨厌我，要和我分手，我很喜你，不想和你分手。但是我考虑很久，觉得还是应当告诉你。鹤鹤，从现在开始，我允许你任何时候跟我提分手，当时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你不用一辈关心我喜我，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离开谁都能过得很好。不过……”

最后这一句，周酌远的冷静终于现一丝波澜：“不过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够继续喜我，我会每天锻炼，让自己活久一，尽量不过去，尽量多持一会儿再说酸和累。”

他讲这么多，始终没有抬起，手背忽然一凉，是裴鹤的泪砸在上面。

周酌远不曾提过一个苦字，裴鹤却觉得心里面苦涩得厉害，只是他没有因为自己心疼就嘴让周酌远不要说了，就像当初贺清澜死讯传来那天他再心疼也要哄周酌远哭来一样。

裴鹤抱住周酌远，这次是纯洁的拥抱，他哽咽着：“前世我在什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为什么让你这么年轻就……”

他说不那个字，声音中全是懊悔与痛苦。

周酌远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可很快又觉得裴鹤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他回抱住裴鹤：“其实前世我和你不熟来着，我们好像都没有讲过话……”

怎么会存在这么糟糕的一个世界？在那里周酌远跟裴鹤不熟, 才23岁就早早离世。

裴鹤不肯撒手，把人抱在怀里以后绪逐渐平复来：“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讲话？前世的我不讨你喜吗？”

周酌远纠正他：“不是我不肯跟你讲话，是没有需要的地方, 你也没跟我讲话啊……”

裴鹤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抚过周酌远清瘦的脊背：“对不起，没有更早地去认识你喜你，让你一个人吃这么多的苦。”

周酌远慢慢将脸埋他的肩膀, 发的声音闷闷的：“我没说我很苦吧？你真是、真是……”

裴鹤终于松开他，为了能够直直地与他对视：“你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吗？小远，这是很珍贵的承诺, 你不能够一次又一次违背约定。”

周酌远张了张嘴, 却没能发声音。

裴鹤望着他昏暗环境不怎么看得来绪的睛, 放缓一语气：“我现在知你所有的不好, 但还是很喜你，最喜你, 我栽在你上了, 我想我可能有恋脑，我对你的滤镜特别厚, 我觉得缩乌很可, 犟驴很可，刺猬也很可。”

周酌远：“……我没说我是犟驴和刺猬，你在这里夹带什么私货？”

裴鹤理直气壮：“那是因为你说的别的词都太难听了，总结起来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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