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生送到客房，白书至已经不见了，周酌礼没有他，回到周酌远的房间生闷气。

周酌远侧卧着，没什么能明显看到青的手背上扎着针，每次都扎这只，因为他说另一只手要写字。

周酌礼骂他：“嘴那么臭，还不会告状，活该被人欺负。”

不知是不是听见他说的坏话，周酌远咙里发一声低吼，像是想要震慑住侵略自己房间的敌人，可惜因为虚弱，低吼声很小。

周酌礼在这样小声的胁迫认输：“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说你了，是我不好，没留来陪你……”

他说到这儿，神变得怔怔的，周酌远其实并不想他留，就像上次住院，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主动询问，周酌远可能到最后都不会给他发一条短信。

分明两年前，周酌远是很黏他的，给他讲一些中学生之间行的八卦，又不是很能讲得清楚，说着说着就面红耳赤，地望着他期望他能给自己圆场。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于是很聪明的周酌远经历过几次失望后，再不对他抱有期望。

周酌远的真的是在学校折腾差的吗？短短几个月，大分时间还都在上课，真的能作成现在这个样吗？是不是在周家一直没有人关注，吃不到喜的心不好，日复一日承受不住才申请的住校？

周酌礼不敢细想去，他是整个周家对周酌远排斥得最明显的人，如果真是如此，他就是让人动不动就生病的罪魁祸首。

两个小时以后，医生给周酌远测量温，烧是退了，但是被吵醒的周酌远脸仍然很苍白。

医生问：“后还疼吗？”

这个问题让周酌远有羞耻，连忙摇：“不疼了。”

医生：“那是胃还在疼？醒来先吃东西吧，受不住的话还得去医院。”

周酌礼让人送餐上来，医生接过去喂大半碗，顺利得不行，周酌远好像格外听这个医生的话，周酌礼从来没见他这么合过，吃饱以后还会主动说“我吃饱了”，而不是偏过去。

医生走后，周酌礼取代他的位置坐到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白书至打了？”

周酌远本来冷静地侧躺，一听这话，攥着被猛烈地呛咳起来，脸是让他咳红一些。

周酌礼赶忙去拍他的后背：“又在急什么？被打就被打呗，我帮你打回去了。”

他这才慢慢止住咳嗽，注意到周酌礼脸上的淤青：“你是、打回去，还是也被、他打啊？”

周酌礼发现他状态仍旧不是很好，止住话：“打架不就是这样？你休息吧，我不吵你了，还要我帮你吗？”

周酌远轻轻摇，睛很快合上，只是眉心还因为疼痛皱着。

周酌礼胃也不好，知胃痛很难受，他是应酬喝来的，没想到周酌远小小年纪也患上胃病，之前还严重到需要开刀。

他躺在周酌远房间的沙发上，又梦到那棵小树。

小树的枝有弯，不是很有神的样。

周酌礼看到他这样瞬间气急败坏：“什么时候弯掉的？为什么不喊我？”

小树生气地掉叶，不跟他说话。

旁边的大树给周酌礼讲了事的经过，周酌礼绕着小树转了一圈，果然发现本就不是很壮的小树上好几个脚印：“叫你骂人全家脑有问题！被欺负了吧？！”

小树很不服：“你的全家脑也有问题！”

周酌礼都要让他气昏掉：“我的全家里面没有你吗？”

小树改说：“我的全家脑有问题！”

周酌礼骂不过他：“我不跟你吵架，为什么被欺负了不知喊我？”

小树又不说话了，周酌礼跟大树要来药，涂抹在他上那些伤，可是伤越涂越多，像是怎么也不完，他急一脑门的汗：“这是真的药吗？为什么越越严重？大树你居然敢骗我！”

大树叹了气：“你忘了吗？里面的那些伤都是你砍的。”

周酌礼惊醒的时候了一冷汗。

他坐在沙发上快速地几气, 床查看周酌远的状况。

额有一，没有白天那么严重，胃疼是捱过去了, 被里的手放来，没什么血的脸上表还算平静。

周酌礼抓住他放在外面刚刚掉针的手，有一凉，手背上的针很明显, 小红围着一圈暗紫。

他把那只手捂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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