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alpha就睡得昏天暗地，一无所觉，白皙的脸颊上被手指来淡淡红印，过了好几秒才散去。

侯医生：“……”

“他不会醒。”靳沉寒说，“你说吧。”

侯医生目光来回，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问：“靳先生，这位alpha，是您现在的伴侣吗？”

靳沉寒并未直接否认，反而问：“怎么了？”

“呃……那你们一直没有行标记，是因为匹度不够吗？”侯医生语气不太确定，“他的神力损耗得很厉害，导致他从a 到了c级。”

a 级。

靳沉寒脸上的愕然一闪而过，被他迅速且冷静地压去。

侯医生继续说：“除了您以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状态这么差的alpha……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伴侣的神力安抚了，不知他用了多少抑制剂，一直行压制发期，也有神力暴的迹象。”

靳沉寒垂眸思忖着，这时才代实：“他和未婚妻的似乎不太好。”

愕然的人陡然换成侯医生，他压藏不住，目瞪呆。

“那……这……现在？”

别人的未婚夫正靠在你这个eniga的肩膀上？？

你、你还他的脸！

靳沉寒却不多作解释，半分钟前才过顾修的脸，这时却担心侯医生大惊小怪惊扰顾修梦，脸平静地比“嘘”。

“别吵到他。”

侯医生：“……”

“对了……还有一件事。”靳沉寒又开了，看看肩膀上那颗沉沉的绒脑袋，仍留有三分警惕，对侯医生，“给我纸笔，我写给你。”

侯医生去找来纸笔。

靳沉寒唰唰写了一行字，侯医生一直盯着他都没看清，直到纸条被成团手里。

靳沉寒十分谨慎：“回办公室再看。”

侯医生照，生生忍到办公室，展开纸条，然后惊恐得差摔了个墩。

他从业二十年与无数alpha打过，哪怕是脾气最好的alpha也有与生俱来的骄傲，和他们说话总得顺捋，稍不留意就会把他们激怒。

反观靳沉寒，这个大的eniga却比他接过的所有alpha更加温和有礼，所以他才时常打趣对方，甚至提一些荒唐的建议，比如多找几个oga分担压力……

靳沉寒在少年时期二次分化为eniga，他在漫的独中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压制和忍耐，顺应社会守则、遵守礼义廉耻。

他是德标兵，正人君的典范。

然而就是这样的靳沉寒，竟然在纸上写：

——帮我和他一个匹度测试，不要让别人知。

侯医生当然清楚靳沉寒为什么如此谨慎，靳沉寒几分钟前才告诉他——这个alpha和未婚妻的似乎不太好。

……别说人家愿不愿意了，这特么都不是一个单的alpha！！

侯医生走远了，诊室里恢复安静。

靳沉寒帘微垂，仔仔细细观察肩的alpha：致的外形一般暗示着不低的等级，可他偏生拥有酥酥甜甜的信息素。

消化完毕顾修的等级秘密之后，所有的意外和惊讶散去，只留更为烈的征服。

“a 的alpha。”靳沉寒嗓音里带着笑，喃喃，“你还厉害。”

忽然，肩上一轻。

顾修眨眨迷蒙的睡：“什么？不好意思靳总，您说什么？我刚才睡着了。”

“我说……你厉害，”靳沉寒面不改，“一个人单挑六个beta，神力透支了还记得陪着我。”

顾修谦虚：“毕竟我是您的秘书。”

“嗯，”靳沉寒低笑，顿了，才挑两个字复述，“没错，我的。”

“唔，靳总……”刚刚睡醒的顾修着一发，仍记得关心上司的伤势，见那绷带颇为骇人，不免担忧，“您的伤没事吧？”

“没大碍，不用住院，再观察一会儿就能走……”

靳沉寒侧过来正面朝他，刚刚好，透过诊室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走廊。

空旷的走廊由一盏盏惨白的灯照亮，人未至而影先至，一的黑影斜着打过来，靳沉寒微微一愣，接着又看到一熟悉的影。

不是去而复返的医生或护士，来人行匆匆，清瘦的材、柔的五官，赫然是一个男oga。

在公司大厅见过的，在级公寓电梯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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