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离二话不说：“好。”

之后连着三四天，洛云清天天往外跑，中午过后直到晚上八，裴厌离亲自去接回来。

“二婶一天到晚的，都去哪儿？”裴珩之着寒风门，每次都见不到人，急地抓住一个给二房打扫院落的佣人发问。

“好像是……医院。”

“医院？他病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病了，二叔怎么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往外跑？”

裴珩之立刻叫人去查。

连着三天拍到的照片，都在医院，住院。

“这个孩，是谁？”他指着照片上，被洛云清细心嘴的男孩儿。

拍照的人回：“福利院的，听说最近准备换肾。”

“又是福利院。”指尖重重落，裴珩之脸沉地盯着那张照片，“他倒是……在乎这个孩的。”

术前最后一天, 洛云清脆就在医院过夜。

“明天早上九手术，等小雨完手术，福利院的老师来接班，我再回去。”

他都已经决定好的事, 裴厌离还能说什么, 只是, “你一个人, 我不放心。”

“晚间有护士巡房, 没关系的。”洛云清摇着。

在医院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明天早上, 不是还要去公司，开会么。”陪护床就那一大, 洛云清可舍不得他来陪自己, “就一晚, 放心吧。”

“可是……”

裴厌离偏望向他后的病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将煲好的仔饭和白粥递过去, “手术结束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避着监控亲了又亲, 裴厌离才放他离开。

人走以后，洛云清拎着饭盒回病房, “小雨，阿离哥哥来给我们送饭啦。”

“肯定又是白粥。”连吃几天，小雨那张脸都快吃白了。

“再熬一熬。”洛云清将饭盒放到小桌板上, 摸摸他的脑袋，“再过几天，等好了，哥哥给你好吃的！”

“好吧。”小雨乖乖收起图画书, 坐等他打开饭盒，拿起勺。

“有哦，喝之前一。”

小雨照，两，沿着碗边溜两。

一碗白粥慢慢吞吞吃了二十分钟，也只喝了小半。

“小雨，再吃一。”洛云清拿起他放的勺，舀一勺送到嘴边，“医生伯伯可是说了，晚上八以后，就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了。”

没办法拒绝哥哥。

小雨只得张开嘴再喝几勺。

“哥哥，你别张，小雨已经不害怕了。”

随着手术日期临近，尤其是今天，明显能觉，哥哥比他还要担忧焦虑。

医生伯伯发的术前注意事项，薄薄一张纸，看了一午，稍有不明白的地方，就跑去问护士，护士都被他问烦了。

“不害怕，好啊。”

见他真的吃不了，洛云清也没有求，随即收起饭盒，“哥哥，不是张，是开心。一想到我们小雨，完手术后，能跑能，就开心的不得了。”

这一世，他会有健康的，光明灿烂的人生。

再也不会孤零零一个人，等着遥遥无期被拦的肾源，最后……连睛都闭不上。

乎的小手忽地伸过来，压住他泛红的角，小雨朝他扬起缺了颗牙齿的笑，“小雨也很开心！嗯…哥哥要是给我读图画书，小雨就，更开心了！”

“好，给你读。”

洛云清坐到病床边，搂着他翻开图画书。

…………

与此同时，他没回去的消息，传到大房院落。

裴珩之正在换上的纱布，忽然，扬手挥掉桌上的药箱，吓得给他换药的护工不禁抖两。

“嘶！”裴珩之眉一皱，大力推开人，“你会不会包扎！”

“对不起大少爷。”护工连连歉，还想再上手，却被人直接啪！地一声拍开，“什么护工，一都不专业，还不如……去医院。”

裴珩之当即叫人将自己送到医院。

“医生，我的，真的站不起来了？”

原本包扎这小事，只需要护士或护工来就行，裴珩之偏偏叫医生来。

当值医生知他的份，敢怒不敢言，只能压着脾气：“换上假肢，还是可以的。”

“一定要截肢！”

医生抬看了他一，对上那双睛，后背无端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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