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腹背受敌之时，正是理所当然牺牲凌家的好机会，即使不能一举消灭也必会让凌家元气大伤。

还未等凌星文想明白，秦暮修却开打岔：“我看未必。”

于是两人的视线又同时落在他上。

秦暮修放手中的筷，抬看向凌星文，“至少有一个人他还是会留的。”

说完，凌星文平展的眉瞬间皱成一个川字。

一顿饭吃到最后，三人各怀心事散场了。

回房间的路上，宋远仔细回味了刚刚几人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慨。

他知凌星文的结局再来看现在凌星文的挣扎与迷茫，心里总有一说不来的惆怅。

“所以，有办法避免结局的发生吗？”宋远张，问了个让两人都不知怎么接去的话题。

秦暮修沉默几秒才开：“他是主角，结局早就写好了，在我曾经参与过的回中，无论中途发生过什么，主要角的结局都不会被改变。”

言外之意，凌星文是也只能是一任联首领。

“更何况……”秦暮修补充“剧度到了这程度，已经没什么可以改变的了。”

“真的……不能改变了吗？”宋远喃喃。

秦暮修回关上了房间门，这才微不可察的叹了气，“你就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你只是来这里玩了一趟，这里的每个人和你都没什么关系，玩到结局，通关了离开就行，别有太多，更别……想着救谁。”

“那你呢？”宋远问，“我也该把你当游戏人吗？你也和我没关系吗？”

秦暮修的僵了一瞬，垂在侧的手了又松开，良久才吐一句：“你不是说不喜我吗？我们当然……没有关系。”

最后四个字，秦暮修几乎是从后咙里挤来的，鬼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的这句话。

“秦暮修，我有时候真不知你心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难只有我喜你，我们才能待在彼此边吗？世间的有很多，为什么非得是这？”

宋远的绪有些失控，语气重了些，但说完他又后悔，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气什么，秦暮修就像一倔驴，好像不宋远说什么他都听不去一样。

“那你还想以什么方式和我待在一起？朋友？还是宿主？你都知我的心意了，你真能心平气和地把我当朋友看吗？”

秦暮修近乎质问的语气让宋远有些愣神。

似乎是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秦暮修叹了气又：“我知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和我在一起，但……别傻事，别为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让自己受伤，我会受不了的……”

秦暮修实在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为自己受苦，而他什么也不了的况了。

哪怕不能一辈在一起，只要知宋远平安，自由就好了，只要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宋远之所以是宋远就因为他总太心，从前是，现在也是。

当年秦暮修不懂事，总是缠着那个从生起就陪着他的系统，企图从他上多汲取一些温，可那些温都是有代价的。

从前他不懂，可现在，他没法再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动于衷。

如果他会让宋远痛苦，那……不就不吧，秦暮修是这么劝自己的，可……不真的没关系吗？秦暮修同样质问自己。

甚至有时候秦暮修会觉得那个傻主系统把宋远送回这里，不是奖赏，而是惩罚——对他的惩罚。

他不能靠近宋远，却又没法远离宋远，可宋远注定要离开这地方，他没法因为一己之私把他永远困在这里。

他沉默地想着，宋远也同样叹了气。

他不想和秦暮修吵架，于是变来，在秦暮修面前站定。

看见宋远的瞬间，秦暮修角泛起的猩红还没来得及收起，他意识拧过了。

“秦暮修，别和我吵架，好吗？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可你不忍心看我受伤，难我就忍心看你去死吗？不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我都没法睁睁看着你去死，这会让我半辈都活在愧疚中的……”

宋远伸手去拉秦暮修的衣袖，“一定会有办法的，相信我，好吗？至少活来，我们两个都活来，再谈别的事，好吗？”

宋远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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