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观鸣还是持要扶着凌星文，后者实在推脱不掉也只有由着他去了。

与他们相比，陈安和蝰蛇就要和谐得多，一见陈安脸不对，蝰蛇就已经把人半抱着带回了飞船，倒是没多说什么。

外面就只剩秦暮修一个人和站在远放哨的士兵。

“你手上的伤不去理一吗？”宋远没忍住开问。

秦暮修不甚在意地瞥了还在血的手掌，淡淡：“不用了，死不了。”

临近午时分，沙漠上的沙被太晒了所有分，带着灼人的温度让人有一鞋底都要化掉的错觉。

秦暮修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烈日之，漫不经心地看向不远的石林。

耸的石块之间偶有几只异化探来朝这边望过来，猩红的睛闪烁几又贼兮兮地退了回去。

宋远就陪着秦暮修站在外面看着对面的石林。

站得久了，宋远思维发散，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刚刚变故来临前两人那场被迫中断的对话，心想要不话看看能不能从秦暮修嘴里更多信息，比如他到底是真的不怕死还是了什么宋远都不知的事。

“所以……它们拿给于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宋远一开就后悔了，这都哪跟哪？问得一平都没有。

秦暮修眨两睛，轻轻晃了晃脑袋，“不清楚，不过看样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好吧，问了跟没问一样。

隔了大概几分钟，宋远又问：“他是男的女的？”

秦暮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有些懵，“他是谁？什么男的女的？”

“喔……那个系统啊。”宋远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闻言，秦暮修的眉微微皱了一，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没忍住回问他，“你希望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男的，所以那个系统应该是个女的。”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逻辑？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男的？”

宋远沉片刻，十分认真地开：“你说你不喜凌星文，也不喜这里的任何一个男的啊，我都记着呢，别想耍赖。”

秦暮修闻言，气得有些想笑，“那你问他是男是女有什么用？”

“没什么，无聊随便问问。”

秦暮修没回话了，主要是实在不知怎么回了，可没想到几分钟后宋远又开了。

“所以……”

“他是初代系统，没有别这一说，不像你以前是人。”秦暮修一听他开就没忍住打断。

“喔，这样啊，那还好那还好。”宋远默默念叨两声。

秦暮修听他这么小声念叨，直觉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还好什么？”

“还好你没弯啊，我来这里这么久，觉大家都弯弯的，你直直的就……就很安心，嗯。”

秦暮修的脸有些沉，腮帮被他咬得鼓了两，额角的青也在暴起的边缘。

“大家是谁？”秦暮修问。

“蝰蛇陈安，凌星文宴观鸣啊，还能有谁，不一直都是咱们几个在一起的吗？”

秦暮修沉默片刻，由衷地叹了一大气，这才缓缓开：“你说得对，我直男，特别特别直。”

“啧，我就说嘛，当时我看见你和那个系统亲密的，就觉得你俩估计有戏，可听你说他骗了你啥的，觉你俩后来怕是没好成哈。”

“……”

宋远唠家常一样和秦暮修聊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暮修的脸已经沉得快要能耷拉到地上了。

原本他是想和秦暮修话看看后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个系统又是怎么没的，但很显然，宋远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而且还是跑到偏到外太空，拉都拉不回来那。

“谁跟你说我俩……”秦暮修本来要都要发火了，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一团怒气在腔里游窜，气得秦暮修恨不得把宋远拽来好好掰开他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啊，你俩咋啦？我看那时候你俩好像好的，虽然我不太理解系统怎么谈恋，但是吧，我这人还是开放的，放心，我不会带有镜看你的，昂~”

宋远最后一个字还带了些上扬的尾调，一个短小的波浪号就这么飘着了秦暮修的脑袋，气得秦暮修呼好几才忍住没暴走。

周围的几个alpha士兵都隐约觉到秦暮修上忽然低去的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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