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愣地盯着床上抱着的两人，震惊得不成样。

一开门，来人是凌星文。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了去。

临走前，他听见蝰蛇说了声谢谢。

直到回到秦暮修自己的房间，宋远才回过神来。

来的阵阵闷响，刺耳又沉闷。

秦暮修没敢多停留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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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修终于敢重新抬朝两人看去，周遭属于蝰蛇的信息素味已经淡了去，却不是因为蝰蛇收起了信息素，而是因为他的里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素能够提供给他用了。

“你当年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吗？”宋远问。

冷漠……秦暮修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脑海里闪过一些久远的画面，争吵，嘶吼，痛苦的挣扎和遥远的哭喊声混着血腥味，组成一副模糊的画卷，很快又消散得一二净，什么都没留。

“真的没办法救他吗？”宋远又。

“那他还真是冷漠。”

“在想什么？”秦暮修突然开打断了宋远的思绪。

当然，秦暮修没有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只是关门的时候，他察觉到不远属于宴观鸣的房门悄悄打一条来。

“军医说你去拿了帮助恢复的药，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凌星文有气无力地说。

宋远顿了顿，才回答：“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他才开：“记不得了。”

“能去坐坐吗？”凌星文嘴上问着，人却已经走了去，好像本不秦暮修同不同意。

很奇怪，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明明是互斥的，但陈安却能接受，也只能接受蝰蛇的信息素。

难受得呜咽和沉重的呼声被一阵小声的啜泣取代。

“我想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和这里的人产生过多的连接，羁绊太多，要承受的后果也会变多。”

“与其想太多徒增烦恼，不如就这样，不，不问，反正，剧就是这么发展的，反正完成了任务，你就可以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再见到这里的人，又何必想太多太多？”

无论是之前在梦里看到的结局，还是如今这样的画面，都让宋远难以接受。

“这些话也是之前的系统教给你的吗？”宋远问。

原来发病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吗？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陈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来，躺在蝰蛇的怀里看起来了无生气，像一个被走灵魂的破布娃娃。

秦暮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可怕，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置事外的系统，而宋远成了陷剧难以自的人一样。

秦暮修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猛地一僵。

察觉到心有些异常，秦暮修缓缓移开了视线，没再看着那边，但垂在侧的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慢慢握成拳。

只有泪还在不断往掉，他没恢复神志，嘴里一直念着哥，不想死，我不想死……别丢我，哥……

无能为力，宋远现在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了。

一声声，喊得像是一块块石砸在宋远的心脏上，让他几乎不上气来。

他要是真的冷漠一些就好了，秦暮想。

但……他能什么？好像什么都不了。

秦暮修关了门，一转就发现凌星文已经毫无形象地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呈大字摆开。

他的脸有些苍白，看起来神状态不太好。

蝰蛇听他念叨着，不厌其烦地回答“哥在，哥永远不会走的，哥在……”

秦暮修闻言，缓缓了。

没亲见到前，宋远只以为是上会有些难受，却没想到会是如今这幅光景。

他该些什么来救救蝰蛇和陈安的，他知剧会怎么发展，也知凌星文，宴观鸣，乃至秦暮修的结局。

房门被敲响，秦暮修回过神来，转朝门看了一，这才抬朝门边走去。

宋远翻遍了整本书，也没找只言片语关于陈安以及他的病症的描写，瀚如烟海的文字中，竟然没有一个字是写给他的。

秦暮修帮两人理了伤，又去军医那里用自己的名义给蝰蛇拿了帮助恢复的药，理妥当之后，才离开了蝰蛇的房间。

这一次，秦暮修没回话，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