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只能看见它们在说话，却听不见声音，于是便努力去看那几只异化的嘴型，企图推测它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划破了就划破了，跟他说是什么意思？又不是他划的……

血的时候秦暮修的手被放开了, 后来关观察仓的时候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想绑着他了, 总之秦暮修的手总算得到解放。

说到这，宋远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系统。

秦暮修被人押着，带去了飞船的三楼。

天已经不早了，但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那些异化们了秦暮修的血便开始了研究，倒是把秦暮修本人晾在一旁。

“划破了，有疼。”秦暮修说。

看来后面的话是不能让他听了的意思。

但被关来之后，外面那几只异化脸上似乎严肃了不少，像是在谋划什么东西，其中一只异化还时不时朝秦暮修看过来，神里带着算计和打量，看得人骨悚然。

“……”宋远对于这莫名其妙的话题表示并不想接话。

那玻璃罩一合上，秦暮修便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但他依然能看见外面的异化。

住了话，纷纷转看向秦暮修。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了一似得, 有些难受，不过宋远还是没打算理他。

在那里, 宋远看见了和秦开正家地室里装潢差不多的一间实验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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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很小, 秦开正每次完血就会赏给我一块压缩过的营养剂, 吃去就可以三四天都不用吃饭。”

偏偏秦暮修是个厚脸的，没得到回答也不觉得尴尬。

“营养剂很小一块, 我每次都舍不得吃完, 因为吃完就没了。”

但看了半天，宋远也没能猜一个字来。

“我记得, 很早之前, 秦开正也是这样我的血。”

但转念一想这刀划在秦暮修上，疼的却是自己，宋远又暗自庆幸还好没划很，不然得疼好几天。

该的，宋远心想，就该划得更一才好。

秦暮修盯了一会儿, 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于是又转过来和宋远聊天。

观察仓的空间并不大，秦暮修只能盘坐在里面, 一只手撑着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异化手忙脚地研究从他上去的血。

宋远在心里疯狂吐槽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暮修盯着那血痕，底一闪而过的晦暗。

押着秦暮修的两只异化会意，把他押着，推了会议室旁边单独隔来的一个玻璃罩模样的东西里。

“秦开正要是打我骂我也还好，但他没有，我在他里和实验室那些小白鼠没什么两样，他养着我完全就像在养着一牲。”

它们似乎刚想起来还有个外人在场，于是屠温才随意摆了摆手。

秦暮修被押着朝实验室里走, 他没怎么反抗，被着了两血便关在了实验室的观察仓里。

正想着，秦暮修却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臂。

“恐怕没有哪个孩受得了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当牲看，我也是。”

“有段时间，我因为这件事变得很痛苦，直到有人和我说，秦开正不是我的父亲，确切来说，我里的血，和秦开正没有任何关系。”

外面的异化聊了很久, 宋远等得都快睡着了，屠温才命人把秦暮修放了来。

手腕上的伤并不，只有浅浅一，刚刚被划到的时候宋远还没什么觉，现在秦暮修一看，丝丝缕缕的疼才渐渐涌了上来。

“那时候，我听别人说我是秦开正的私生，其实我一都不相信。”

透明的玻璃仓材质和会议室那个差不多, 人关去就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因此外面的异化来来往往里面却安静得奇。

该死，早知学学语了。

果然，秦暮修的一句便是：“那个人陪我度过了一段很漫的岁月，只可惜他后来离开了。”

几只异化穿着白大褂, 看起来像是实验人员的样。

秦暮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有些落寞，宋远瞬间就想起来之前在秦暮修的梦里看见的那个瘦瘦的小孩。

“我以为不哭不闹就会得到秦开正的怜惜，他就会看在我是他孩的份上，让我少一次实验，又或者让我多吃东西，但他并没有。”

“没有人会这么对自己的亲生骨，哪怕是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