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明明放在相同的位置，但有时候，他能受到一阵阵规律的心，有时候那里又空得好像从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那段视频宋远看过，的确很疯，但不是行为上，是语言上。

宋远被他的神惊了一，酒劲上来让宋远的大脑有些不清醒。

“我小时候被查过心脏病，虽然没查是什么原因, 但我一直记着, 平时几乎烟酒不沾, 时睡觉时起床, 吃饮规律，因为我怕那天我要是真犯病走了，没人给我收尸。”

成年以后这症状稍稍缓解了些，但还是会有一段时间，装着心脏的地方就好像一片死寂的荒漠，空一片，什么也受不到。

被撞得晃了晃，秦暮修才缓缓抬起来。

一边说还一边泪，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是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地砸来，看起来疯得不轻。

看来是有些上了。

浅淡的月光打在秦暮修脸上，宋远却发现秦暮修的眶有些微红。

他抬手在自己的膛上，掌心是心脏蓬动的频率，但宋远知，很一段时间里，他都受不到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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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我了，那你呢，喝多了什么样？”宋远转看向秦暮修，却发现后者低垂着脑袋，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估计那时候是怕我室友把我一个人扔那吧，所以才会说胡话。”宋远晃着自己手上的酒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底还带着笑意。

回忆起那天，宋远还有些脸。

秦暮修说这话的时候，底混着醉意，视线落在宋远上，像在盯着他看，却又不像。

两人挨得有些近。秦暮修甚至能受到宋远上传来的阵阵意。

，喝多了撒酒疯也只有我能看见。”

“我酒品没那么差。”秦暮修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移开一些，那意才稍稍降去一些。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也不清楚自己的量在哪里，于是第一次喝就把自己醉了。

他被室友架着，却一直在问为什么，还问为什么给他，为什么把他放在这，还说什么不要丢他之类的。

他半靠在后的石上，仰看向天上那半圆月, 边却传来秦暮修的声音, “会醉的, 喝醉了像个疯, 所以不敢多喝。”

室友还贴心的帮他录了视频，供他回忆。

“没事，”秦暮修淡淡回了句，“只要有一天他重新回到我边，哪怕是死，我也会毫不犹豫把他锁在边，让他永远都逃不掉。”

宋远的声音里带了些苦涩, 不知是酒的余味还是别的什么。

秦暮修的话在宋远脑里跑了两圈，他才反应过来秦暮修是在说他喝醉了会发酒疯的事。

“这个我信，觉你不像是会喝醉的人。”宋远说着，抬手又喝了一小。

见秦暮修没回话，宋远又拿肩膀撞了撞秦暮修，“喂，问你呢？这就喝多了？”

宋远陷在自己的回忆里，丝毫没注意到旁秦暮修的手微微颤抖几，差没拿稳酒瓶。

不知过了多久，秦暮修才缓缓开：“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我没法留住他。”

“喔，那会儿大学快毕业了，宿舍的朋友组了个局，想着都快分扬镳了，就和他们喝了一。”

宋远愣了一，还以为自己问到了什么让秦暮修伤心的事，于是忙说了声对不起。

秦暮修的眶更红了，他盯着宋远，看了很久很久，不知是喝多了反应慢还是怎么的，但那神实在看得宋远有些……骨悚然。

秦暮修的声音不大, 宋远却听得清楚, 他抬起酒瓶, 将天上那弯月盛杯中。

“既然觉得心脏不好，为什么还和别人去喝酒？”

他十分认真的思考了秦暮修刚刚那番话，然后才歪着安他：“在小团之前，你还有过别的狗啊？不过没关系，小狗生活泼，跑了也正常，别伤心。”

“？什么东西？”

“不，不是误诊，我能受到，它的确不太健康。”宋远摇了摇，略的发垂在额前，显几分颓废。

“我喝多了，只会缠着别人要一样东西。”秦暮修说。

“既然没查病因，说不定是医院误诊。”

“这不巧了我朋友说我喝多了也像个疯。”

秦暮修转看他, 眸光沉沉, 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