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重的凄凉和无力，和他时说话的语气简直判若两人。

宋远犹豫两秒，还是抬手拍了拍秦暮修的肩膀，但太久没当人，手一时间没收住力气，差拍得秦暮修从床边掉去。

宋远惊呼一声，忙伸手去拉秦暮修。

好不容易把人扶正，宋远才重新坐了回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因此拉了不少，宋远的手臂甚至能碰到秦暮修的。

秦暮修只淡淡瞥了一两人几乎快要贴着的，抿了抿没说话。

一个小曲倒是把刚刚快要凝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扯远了，所以陈安的病能医好吗？”宋远问。

“医不好，除非他将全上的血通通换掉，不然只要产生信息素，他的就会开始排异，周而复始，直到死亡。”

“为什么……会这样？”

“初代异们虽然研制成功，但能并不稳定，但一代异还没来得及生产，项目就被急叫停，初代异们也自此销声匿迹，连同那些黄金瞳一起，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所以你们就成了唯一留来的异？”

“可以这么理解，除了那次意外逃来的，我没再听说过其他异的消息，而黄金瞳也只剩蝰蛇和他的父亲”

秦暮修说，那次他们烧了那个beta的家逃来之后，蝰蛇曾经想过带着他和陈安去找他的父亲。

据蝰蛇说的，他的父亲是一个相俊，脾气很好的oga。

听到这，宋远打断了秦暮修的话，“既然脾气这么好，为什么还会给他取那名字？”

闻言，秦暮修底快速闪过一抹晦暗，“别急，听我慢慢说。”

oa当年从实验室逃来之后，因为得好看，差被卖去风月场所，好不容易才逃了来，但肚里却已经揣了蝰蛇。

后来oga躲过联的追踪和盘查顺利去到首都星，在首都星的桥里躲了近半个月，最终被一个路过这地方的富商看上。

或许是他那双标志的睛太过惹，又或许是oga真的得很好看，总之富商对这位oga一见钟。

富商是个alpha，家里有过一个妻，但两人格不合在一起没多久就分开了。

富商把oga带回了家，了解了他的过去也并不嫌弃，还设法帮蝰蛇的父亲隐瞒份，给了他安定的生活。

但那双金黄的睛还是却像oga甩不掉的梦魇一样，午夜梦回时总会将他拉回当年的实验室，梦见那些接受改造时经历过的痛苦。

他曾经睁睁地看着一些死掉的异被切，割掉睛，用来和他们的行实验，为的就是能让他们早日获得能够辨认异的能力。

oga曾经有一双很好看的淡蓝睛，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他很也很喜自己的睛，但某天他被联选中，说要送去参加一项国家秘密实验。

oga年轻的时候父母早亡，穷困潦倒地活到成年除了那张脸什么也不剩，一听说去参加实验能获得一大笔抚金，他当就心动了。

但他不知的是，所谓只要每天去看看小孩就能轻易获得的一大笔钱背后要付的代价是什么。

死掉的异们那些被切割来的组织被实验室的人用各药泡着，研究它们的生特征而oga则需要全程在旁观察。

甚至为了快速训练能够辨别的能力，他们还被要求每天都接受改造。

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睛渐渐变得暗淡灰败，oga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可是想要逃跑早已经来不及。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改造，实验人员把他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冒着寒光的手术刀就这么朝着他漂亮的睛了去。

他想要尖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只有一滴血泪从角落。

再睁，他成了一个合格的实验品，他能够顺利辨认那些和普通人得一模一样的异，但他瞳孔的颜也变成了可怕的金黄。

后来，实验室的人为了训练异们的服从度，会故意制造放松控的错觉，让异们逃走，再带着oga去，挨个找到那些逃走的异，然后将它们一枪毙命。

异的尸被当成战利品带回实验室，而oga则成了杀死那些异的帮凶。

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这么，他想过反抗，但被改造的人不止他一个，他不有的是人，而一旦停止为实验室，实验室就会断了原本答应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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