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从一开始就在疑惑，秦暮修明明没来过这地方，怎么会对这里的构造这么熟悉？说这监狱是秦暮修设计的他都信，那么隐蔽的地方他都能找到。

闻言，秦暮修倒是坦然，“梦见过。”

宋远本以为秦暮修还会拿运气好之类的话来敷衍他，但好在，秦暮修良心未泯。

“就是你每天晚上都会的那些怪梦？”

宋远说完，秦暮修默默了，反应过来现在太黑宋远本看不清，秦暮修才又开：“对。”

“在你来之前，我每天都会梦，各梦，各场景，混不堪，这里，我曾经梦到过。”

秦暮修语气淡淡地，没有任何绪起伏。

宋远知秦暮修几乎每晚都会梦，但他不是每次都会被拽秦暮修的梦里仅有的几次，几乎都是秦暮修在不要命地逃。

各场景，秦暮修几乎都在逃命，后就像跟着一只永远也甩不掉的怪，好像只要停来就会被那怪扑上来撕碎，啃得连骨渣都不剩。

梦无疑是恐怖的，但很多时候，秦暮修从梦里醒来的方式大多数是缓缓睁开睛，然后呆呆地盯着天板，好像只要这样就能让自己冷静来。

“这么说来，那些梦你都记得？”宋远问。

“你要是一直重复不断地梦见某一个场景，我相信你也会记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宋远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秦暮修会梦见这地方？

还有他为什么也对这地方有一难以言喻的熟悉，难不成是之前在秦暮修的梦里看见过？

宋远努力地回想着那些他参与过的梦境，企图从中拼凑一些什么东西，但所有画面在脑海里一掠而过，最终又作云烟散去，什么都没留。

正想着，侧却传来秦暮修的声音，“刚看你打架很熟练的样，以前经常和人打吗？”

秦暮修说的是刚刚宋远冲来救他那件事，看宋远的力度和揍人时脆利落的动作，不像是第一次打架。

宋远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秦暮修引过去，他顿了顿才开：“以前在福利院，经常和人打。”

闻言，秦暮修的僵一瞬，似乎是没想到宋远会这么说。

“福利院？”

“啊……就是孤儿院啦，我从小就没爹没妈，在孤儿院大的。”宋远语气平淡，随意得好像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小时候我得好看，来领养的人大多数一就能看上我，但也正是因为得好看，院也不太放心把我随便给别人，怕我事。”

“院是个负责任的好人，我一直在孤儿院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孩多的地方，难免会有自己的小团。”

“我也不知怎么惹到他们，反正……就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不和我玩了。”

“后来总有人找我麻烦，我就和他们打，打不过我就用咬的，反正不能让别人欺负我，这是院教我的，后来他们都打不过我，也就没什么事了。”

说到这，宋远的神暗淡了些。

秦暮修转，垂眸盯着宋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隔已久再次提起自己的小时候，遥远的记忆像是被时间蒙上一层灰尘，仿佛发生在上个世纪。

那时候福利院里年纪稍微大的孩都知，宋远当时是院去买东西的时候在河沟里捡到的。

差就被淹死了，本来没希望救活的，院也只是想着把人带回来，死了也给个安的地方。

本来都快要断气的，但宋远竟然活了来。

可好像除了活来，命运也没有给宋远更多嘉奖了，他一岁多的时候被查来心脏有问题，福利院所在的小县城医疗条件并不算好，因此医生也没有准确说明宋远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除了一岁多那会儿犯了病之外，宋远的心脏平时都很听话，时动，不会在关键时候撂挑，只是偶尔会特别快，有时候又跟消失了一样什么动静都受不到。

他是整个福利院最好看的孩，也是最听话的，每天也不哭不闹，给饭就吃，没事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发呆。

不知怎么了，宋远开说话很晚，学会了也说得磕磕，像个怪胎，福利院的孩都不喜挨着他，人人都把他当怪，避之不及。

看上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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