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弹不了，上到都痛，光照在上却受不到任何意，痛到麻木了，秦暮修才缓缓开：“可是……真的好疼啊。”

“我……”那系统犹豫了一瞬，语气再次恢复冰冷，“我只是在执行指令，宿主，这是你的必经之路。”

“这次，我能逃走了吗？”秦暮修边跑边问。

他跑得并不算快，但也已经拼尽全力，肺腔里的空气被无限挤压，寒冷的空气骤然闯，难受得要命。

他的上依旧带着很多伤，衣服也哒哒地黏在上，很不舒服。

是从他后颈来的血！

“我现在该去哪里？”秦暮修问。

宋远的心都被刚刚那一幕提到嗓了，他想让秦暮修注意一，但他发现自己没法说话。

秦暮修没回话，只缓缓了自己沉重的脑袋。

“您知恐怖分的楼住着谁吗？”系统问。

“你去哪里了？说句话好吗？和我说句话，求你了……”一阵寒风过，将秦暮修上最后一丝意带走。

听他说完，秦暮修才有些无力地闭上了双。

路过的每一个人看向秦暮修的神都很奇怪，好似在看一个怪。

但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别的原因，它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像是快要报废的老旧收音机，宋远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但秦暮修不敢停来，他一直跑，一直跑，也不回地朝着山冲去。

“恐怖分母。”

秦暮修越跑上就越冷，冷得他浑都快冻起来了，虽然是梦但这刺骨的冷，宋远还是能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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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此刻看的正是秦暮修的视角，他难受，宋远竟然也跟着难受起来，心脏像是被无数针同时刺穿一样，尖锐又绵的痛从腔开，蔓延至四肢百骸时又被放大数十倍。

却在这时，前的景象突然转换，秦暮修又开始奔跑。

好冷的笑话。

秦暮修走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累了便找了个角落缩着。

系统并不知什么是疼，在它的设定里，疼有数值，有解释，有定义，唯独……没有真切的受。

宋远这才注意到，秦暮修上哒哒的东西竟然是血！

光早就不见踪影，已是秋，夜黑风，周围山林的树木叶都掉光了，只留光秃秃的枝，静静的矗立在夜空之。

等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秦暮修这才抬缓缓朝着街上走去。

“不……不要……停……快……快跑……”那机械音又开了。

”那个系统依旧机械地回答。

秦暮修茫然地朝前走了几步，差被飞驰而过的车撞飞。

秦暮修似乎也反应了几秒，这才闷笑声。

直到他终于从山里离开，终于见到了路上的车，见到了路边的商贩。

秦暮修闻言，就跟打了血一样，攒起浑的力气不断地奔跑着。

那系统没有立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些木然地问他，“疼是什么觉？您经常和我说很疼，但……那是什么？”

“你不在了吗？我该去哪里？”秦暮修又问了一遍，但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秦暮修双目无神地盯着泛白的天空，或许是光太过刺，角被泪，沿着脸颊缓缓落。

察觉到这一，宋远的猛地一僵。

“你不是说过，剧不可逆，所有的一切都会照既定的轨迹发展，既然都知结局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抱有这无望的期待呢？”

城市里要比山上温不少，但寒风依旧刺骨，秦暮修上就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实验服，一双手冻得发紫，嘴也没了血。

但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听到这，秦暮修还没笑，宋远倒是先无语地笑了声。

宋远听着，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来的酸楚。

他越笑越大声，笑得浑的肌都在颤抖，笑得声嘶力竭，笑得腮帮都有些酸了，又笑得没了力气。

秦暮修那时也还很小，对于系统的问题，他也回答不上来。

秦暮修缩回了自己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可细细听来，那笑声中又夹杂着一些难以言说的苦涩。

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宋远才听见那机械音打破沉默：“算了，那我给您讲个笑话吧。”

“谁？”秦暮修有气无力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