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他们前来的意图，还是有些拿不准。她停顿了片刻，对他们说：“你们等一，我得请示领导。”

跟连华说完这句话，女人便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将事跟对面的人简单地讲了一遍，对面的人倒是答应得痛快，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

“行，领导说你们要什么信息，我们业一定合。”

连华给她看张诚诚的照片，然后问：“这个人，你们认识么？”

“认识。”女人回答得十分肯定。

连华问：“你知他叫什么？”

“他叫张诚诚，之前在我们小区住过一段时间。”

“他有个女朋友，也住在你们小区？”

“有的，他女朋友还是个大学生呢，漂亮的。叫沈牧青，平日我们叫她小沈。”女人说到这儿，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继续讲去，“我听说小沈事了，你们也是为了小沈的事来的吧？”

“是的。”连华问，“沈牧青事了以后，张诚诚是上搬走了么？”

“你等我查一。”女人说着，打开她跟前的电脑系统，默默地看了过去，“还真是，小沈死了过后的第二天，张诚诚就退租了，当时他那间房还没到时间退租，他直接赔了违约金的。”

“违约金多少钱？”

“两千五。”

“他一次全都付了？”

“对，全都付了。不然，我们就算是报警，也会让他先把钱给了才走。”

“你们知张诚诚退租了以后，去哪里了么？”

“这就不知了，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事，我们也不会多问。”

“我们想看看他的那个房间，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他房间太了。但是，最近快过年了不太好找人活儿，所以这两天还没来得及搞房间卫生……”

“那正好，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吧，你们跟我来。”

女人答应的很快，没多久就带着他们俩到了小区楼上。电梯在第六层停，这一层只有两个住，刚好在电梯的左右两边。

“这个601就是之前张诚诚和沈牧青同住的房。”女人拿了钥匙，上打开了门，“他们走了以后我们也忙，东西有。”

“谢谢。”

“那什么，我已经到班的儿了，我得去班了。你们看完了记得替我锁上门就行，好么？”

“好，你放心吧。”

“那我就先走了。”

白辰和连华了屋，外面传来电梯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显然刚才那个工作人员等到了电梯，已经楼去了。

这个房坐南朝北，是个十分容易避开光的位置。刚门的时候，里边的窗帘全都是闭的，太还没有完全山，屋里就已经是一片暗淡了。

白辰来到窗前，将客厅的窗帘给拉开，太的余晖照来，将屋里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更亮敞了，好歹看起来不过分压抑。

客厅和房间里摆放的品已经十分凌，沙发上到是胡丢弃的包装壳，桌上也是一堆瓶瓶罐罐这类的饮料。显然，住在这里的人完全不愿打扫。

白辰将这里的卧室大致看了一遍，在里面没发现什么特别古怪的东西，但他来到厨房的时候，却闻到一品烧焦的气味，地板上正好放着一个铁盆。这个铁盆的样很熟悉，正是风府那里，用来给多罗罗喂的铁盆的款式和颜。

只是，这个放在地面上的铁盆并没有装什么之类的东西，而是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烬。铁盆里的东西烧得很净，只从外观本看不来焚烧过什么。

连华也跟了过来，瞧见了这个铁盆，若有所思地说：“还烧了东西，看来是不想让人知的讯息。”

白辰：“但是已经烧掉了。”

连华认真地说：“也可以看。”

白辰转过看着他。

连华：“烧掉的东西，不都是捎给冥界的么？”

白辰了然，他差忘了这回事。

只见连华半蹲来，左手的指和中指并起来，在铁盆边缘逆时针画了一个圈，随着那个圈的闭合，铁盆当中原本烧成了灰烬的轻飘飘的碎屑，重新被燃。细碎的纸屑在在蓝的火焰当中慢慢地显现来它的一角，慢慢地恢复成它原本的形态。

蓝的火焰还在烧，所有的纸张逐渐恢复成没有烧过之前的样。那是一叠厚厚的，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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