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辰叫住了连华，说，“你看这些瓷片，上边画的还有符号。”

白辰对连华的举动并不在意，很平淡地：“我好的，这玩意儿还伤不到我。”

谒戾文？

“好。”白辰见连华不像撑的样，倒也放心继续楼梯去了。

就在白辰准备给这个地方好好拍证据的时候，忽然从方才他打开的那酒坛里边伸一双白皙的手，朝着白辰后背攀附上来，看就要去勒住白辰的脖。

楼梯很短，不一会儿就到了地的一层。这地的一层与上一层一样开阔的面积，只不过这底没有多罗罗，而是放着一个又一个形态大的酒坛。这些酒坛十分有序地排列着，安放在这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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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思考了片刻，他曾听过谒戾文的传说。据说谒戾文是前年以前从鬼蜮当中传到人界的, 某些人类习得谒戾文的一成，便将这谒戾文书写在黄纸上，用来驱鬼辟邪。据说，效果绝佳。

“嘭——”连华即刻开了枪，那双手被一枪打了个对穿，双臂直接剜来两个血模糊的。

接着，从那酒坛当中传来一阵惨叫，同时酒坛裂开，里边浸泡的肢也散落到了地上。

连华顺手将旁边的一个酒坛的盖给推开，瞧见里里的东西，对白辰：“你看，这是猪耳朵。”

白辰又往连华开启的酒坛靠过去，果然看见了那一坛大的猪耳朵。猪耳朵也是浸泡在清凉的当中，看着是为了保鲜。

，我们去吧。”

连华说：“谁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往里边看看吧。”

连华沉默了半秒，对白辰直言：“这是谒戾文，意思是‘虽死犹生’。”

白辰：“不清楚，但是既然发现这地方，还是跟他们说一声。囤积这东西，指不定搭上几条人命。”

酒坛裂开之后, 酒坛里边的以及刚才一直浸泡其中的肢，全都散落来，铺在了地上。地板上铺展着凌的小臂, 不过它们再没有像方才那两截肢一样活动，只是死死地躺在地板上没有再发任何动静。

连华说：“看起来是的。问题是，他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死者，还有这么多的死猪呢？”

连华转过来, 瞧了瞧白辰所指的位置。这会儿白辰已经将那瓷片翻了过来，里面的符号便更为清晰地呈现来，是弯弯曲曲的几个符号一样的东西。

白辰想了想说：“可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分类放？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嗯。”连华应了一声，警惕地环视周围。

那散落的肢当中，有一双挨了弹的手正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边发抖还一边发惨痛的叫声，宛如婴儿的叫声。只是这叫声没有持续太久，这双手就跟哭得太累了一样，不再哭声，最后慢慢停止了颤抖，好像死了一般。

“这是什么？”白辰轻声, “画在这坛的底，是什么意思，你知吗？”

白辰一看过去，这车库当中的酒坛数量还不算少的，少说也有上百个酒坛了。数量这么多的酒坛都放在这，岂不是收敛了无数的肢在这里。

开枪的同时，连华顺带拉了白辰一把，这便将白辰从那酒坛拉开了。

连华上前来，一直手不自觉搭上白辰的肩上，目光落在白辰脖上，语气中透担忧：“你没事儿吧？”

“看来这酒坛里，全都是这些东西。”白辰叹气，“这些都是用来喂这些多罗罗的么？”

白辰被这玩意儿恶心到了，往后边退去好几步，不愿跟它靠近。连忙：“这什么东西，还能哭？”

连华舒了气, 闷闷地说：“看来这东山，往这里收藏了不少肢, 也不知死了多少人。”

白辰当然不会认为，这酒坛里是酒了。他走到其中的一个酒坛旁边，伸手一推，便一把将那酒坛的盖给推开了。盖被推开之后，便显了酒坛里的东西，那里放着的，是一坛新鲜的人的小。一双双小还带着指甲，被浸泡在不明当中，保持着割来的时候的形态，看着像是为了新鲜。

连华收回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舒了气，轻声：“没事就好，这里古怪，小心。”

白辰刚打算抬脚离开，却忽然注意到, 那破碎掉的酒坛瓷片上有一细小的碎片上, 似乎绘制的有什么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