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想到自己卷来的原因，有些唏嘘：“也是巧合罢了。”

“银行就在前面，看见了吗？”连华和白辰走到一条人行上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对白辰说，“待会儿去之后，如果柜员向你推荐什么里胡哨的业务，你记住不要理会。你说不需要就可以了。”

“好。”

白辰将连华说的话暗暗记，然后便跟着走了去。一楼是柜台，他们一来就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上来迎接，她穿着一白和蓝相间的制服，落落大方地向两人打招呼。

“迎光临，请问你们要办什么业务？”

连华简单地回答说：“我朋友开张卡，要开你们这里的银杏卡。”

听到连华准确地说这卡类，柜员略微意外，不过她很快非常地继续招待这两位客，说：“您好，这边请。”

在柜员的指引，他们走到了开卡机面前。柜员站在两人面前，给白辰悉心地指导一步怎么作，白辰都一一照。

很快，机上吐一张银灰的卡片。

卡面上有暗淡的光泽，卡片上绘着银灰的两片银杏叶暗纹，看起来简约漂亮，白辰收到卡片便收了起来。

“我们银行还有手机银行的业务，我可以替您开通，之后您就可以通过手机银行查询和办理业务了。”柜员继续地推荐，“我们最近推一款新的结构存款，请问两位要了解一吗？”

“不必。”连华拒绝了，“我们赶时间，就不劳烦了。”

说完这番拒绝的话，连华便带着白辰走了来。到了外面，连华同白辰解释，“如果以后你来，办完正事就行了，其他的别。”

“好。”

从银行里来，回想方才，白辰忽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并不了解况的时候来到银行。他记得当时在一家店里打工，老板让他办银行卡给他发工资，可是到了银行，却说没有份证就不给办。

当他继续问份证是什么的时候，柜员用一诡异又嫌弃的神看着他，甚至打算报警。

现场的人都开始打量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怪一样的神。他当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知为什么一张关于“份证”的问题，会让所有的人将自己视为异类。

他逃了银行。

逃来的时候，外面也是这样的天气，夏季的雨后，到都是清新的空气，他却觉到窒息。他了好一些时间理解“份证”、“手机”、“手机支付”、“地铁”、“电梯”等等这些东西，最开始的学习总是陌生的，不过他了解的很快。

但，就算了解的再快，那些霾的回忆却并不会因此消散。

这已经不是他曾熟知的人类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陌生的。他试探去了解，像是一个刚刚接世界的孩，每一次试错都必然发生。

他隐约觉到人类已经不是当初那般弱小，他们有着他未曾发现的大力量。虽然暂时不知那是什么，但他知要先好好儿活去才能了解更多。

他太明白“异类”是多么不被容忍的存在，他必须让自己非常像一个人类。

从银行来不多久，又在红绿灯的位置停。暂时停来的步让白辰从方才的绪中离来，时隔一年，他已经许久不曾想起这些事了。

方才在银行里，柜员的心招待恍如隔世。

“对了，你需要手机银行吗？我可以帮你一个。”连华在一旁说，“方才没让她给你是担心她给你开通一堆没用的业务，我可以帮你一个，到时候你想开通什么业务都可以。”

连华的声音传到白辰耳朵里，他隐约有些动容。

他何至于问得如此细致，白辰又怎么会不知？

既然连华在保密门可以直接人事的事，那安十七刚替他办了份证的事连华又岂会不知？

他不会不知自己之前没有份证，不会不知自己份存疑，可连华一如平日见他，没有问奇怪的问题、也没有特殊的试探。只是在自己可能遇到的难上，提可以帮助的建议。

这样豁达的相，对于白辰来说是不多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白辰的嗓音放得柔和起来。

连华：“对了，那天你帮了我，我不是说请你吃东西吗？不如就今天一起吃晚饭吧，午我休假，我去菜市场买菜回去，你看怎么样？”

那天的事啊……他都快不记得了。

刚才连华分寸把握得太好，所以此刻对方提的建议让他觉得并没有太冒昧，白辰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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