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是活着，”季雨越说越觉得有可能，“他妹妹在现实世界是植人没跑了，但在审判机里还能活蹦地活着，这不是很好吗。”

一阵恶心传来，商允快步走到卫生间，趴在洗手池面前吐，顺便把免提开了。

“到时候他哥哥白天忙完工作，晚上去陪她，咱们在副本里设置了无限社区，你忘了？把妹妹放在那里面呗。”

季雨听见那边的动静：“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难受？”

商允净嘴：“后遗症，没什么事。”

他毫不犹豫：“那里面都是设定的怪，她一个小孩怎么能适应得来，而且她以后是要上幼儿园……”

“我的朋友啊，”季雨无奈，“她都植人了，你还想着让她上幼儿园呢？你要是担心她害怕，你在多设定几个人呗，而且怪在空闲时间和正常人无异，怎么可能天天打打杀杀的。”

“让她在里面活着，总比在外面永远醒不过来吧？”

恶心再次涌上来，商允吐了个净，抬正对上程见己的视线。

季雨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商允把电话挂断，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他说的。”

程见己拿过巾帮他把的珠净：“审判机快要投使用了吗？”

“快了，”商允把恶心压去，审判机关乎大分人的生命，又备受关注，季雨他们一直很谨慎，在没有足够的实验之前是不会投使用的。

程见己嗯了声：“今天去把阿随接回来吧。”

病床上的小女孩小小的苍白的一个，乖乖躺在枕上像是睡着了。

程见己去找医生询问注意事项，商允坐在床边，轻轻地叫：“阿随？”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商允呼一气，忍住鼻的酸涩，拉住她的手：“上就回家了，等我回家给你讲故事，讲小蘑菇的故事……”

程见己回来，收拾好东西和他一起站在床边：“回去吧。”

商允，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带着阿随离开医院。

小院在半山腰上，这里空气清新，周边也只有几个小村庄，很适合养伤。

只不过这小楼太大了，总觉得有些空。

商允给阿随完脸，转门时看见沙发上摆着的小兔玩偶，拿起来净，又放回原位。

程见己把饭端上桌，给他盛了一碗饭：“一会还要去医院检查。”

商允：“我觉我没事了，应该不用去了吧？”

程见己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总是半夜起，他担心他太累。

程见己摇：“没事，先去检查。”

商允太瘦了，无论吃多少都胖不起来，曾经他还能到开会演讲，但现在在小楼里，最后的运动也没了，看着更苍白。

商允没再拒绝，闷吃饭。

医生的说法还是和前几次一样，严重营养不良。

商允回来的路上偷看程见己的表，后者皱眉开车，嘴绷。

当天晚上，程见己又没睡着。

他半夜起，先给旁边的商允盖上被，然后站在台烟，之前还特意测了风向，确保不会到商允上。

商允在他起的刹那就睁开，他迟疑瞬间，还是了床。

程见己听见后的脚步声，把烟掐了：“吵醒你了？”

商允摇：“睡不着？”他把衣服披到对方上，“山里凉。”

程见己看着远的树林：“审判机……里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商允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分为两个社区，一个是外来者社区，一个是怪社区。”

“因为审判机并不是单纯的杀戮机，于是在怪设定上，我和季雨更希望它们能够人化一……”

商允把审判机里面说完，才发现程见己正温柔看着他：“听起来很好。”

商允嗯了声：“只不过这几次实验，还没有人通过审判机，季雨怀疑是不是考验难度有。”

“坏人迫自己成为好人当然很难，监狱里又是坏人聚集的地方，”程见己，“好人更难生存。”

商允歪：“你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程见己收回视线：“我想……试试你朋友说得那个办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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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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